“漓漓,结婚证上的名字,恕我没法跟你说明缘由,但昨晚的事,以及我和席宁.....你能否听我说一下。”
谢荆州见她这模样,他慌了。
他彻底慌乱了。
罗宜漓蹙眉,挣脱他的束缚,后退一大步,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谢荆州,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她眼神坚定得让谢荆州看了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为什么?”
“因为我嫁的人是清臣。”
“我们这样算什么,算出轨,算背叛!!”
罗宜漓冷静自若地冲他轻吼。
而谢荆州听着,眼里的光泽仿若没了色彩,身体怔愣在原地。
『答应我,好好照顾漓漓。』
这句话如同一道远古的诅咒,时刻在脑海里提醒着他。
她冷漠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罗宜漓不敢多停留。
从谢荆州的表情来看,她已得知谢清臣出事了。
不久之后,她返回包厢。
只见姜拂一人手里拿着一杯浅蓝色的酒,桌上摆放着笔记本电脑。
她蹙眉,快步行走而去。
“你和他谈得怎么样?”
姜拂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嗲。
“是你让他来的?”
她淡声问。
“不全是。”
“是他用姜家生意合作威胁的,并且他说有急事找你,我就.....”
说着,姜拂放下手里的酒杯,侧眸看着她,“漓漓,你这次很着急约我,多半因为谢荆州吧。”
闻悉,她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下来。
她轻缓地坐在姜拂身边,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龙舌兰,倒在空酒杯里,下一秒,她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罗宜漓长叹一声。
“酒是一种麻醉性饮料。”
“嗯?”
“结婚证上登记的名字是:谢荆州。”
姜拂听到她上一句话时,眼神迷离中略带一丝疑虑。
直至她吐出下一句,神色瞬间清醒,并且大受震惊:“你,漓漓,这开玩笑真不兴开。”
“我好久都没见过清臣和谢荆州同时出现了,下班前,还是谢荆州替他转达给我的,清臣又去国外出差了。”
她简短地把问题倾诉给姜拂。
“等等!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后,我就迷瞪了。”
“什么叫谢清臣又到国外出差了,他不是一直都在国外出差?你嫁的人是谢清臣吧,结婚证登记的名字怎么变成谢荆州了?
漓漓,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了?还是谢家那帮老头儿们又欺负你了!”
姜拂的大脑宕机一会儿。
反应过来的姜拂,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用手背轻抚她的额头,接连抛出一连串问题。
“清臣刚回来一两天,我没看错。”
“我敢百分百保证结婚证上登记的名字,就是谢荆州。”
她一本正经、神色如常地道。
听着,姜拂眉心一紧。
此时此刻的姜拂竟不知说什么话比较好。
“那漓漓....”
“昨晚喝些酒,意识模糊间,把谢荆州当成了清臣,我们已经.....”
“我去!!!□□出轨了!这他妈是共/妻了吧?”
“唔......好像也不算,毕竟结婚证登记的名字是‘谢荆州’。”
“不,不是,清臣没碰过我。”
她微敛着眸子,神色淡漠,情绪失落。
“.......”
姜拂沉默不语。
罗宜漓再次拿起桌面的龙舌兰,再倒一杯。
这次,她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慢慢地品尝。
她勾唇,露出苦涩的笑意。
“漓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姜拂放低声音,语调柔柔。
“我猜测,清臣出事了。或者说,眼前的清臣,不是真正的他。”
语毕,她脸色凝重,挑了挑眉。
姜拂听了她这话,双眸睁得圆圆,表情似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
“漓漓,今晚你说的话,我得好好捋捋。”
姜拂背脊往后靠了一下,双眸微掀,凹凸有致的身形如同魅魔般妩媚。
“试探。”
她缓缓地放下酒杯,温和清冷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此时,姜拂的手机响起由弱到强的震动铃声,她眉心下压,余光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机。
席霁。
“拂儿,席家要坐不住了。”
她浅浅勾起一抹笑,弧度优美。
只要看上一眼,便会令人沉醉不已。
姜拂听着,立马坐直身体,垂眸看着桌面震动的手机。
“没这么简单,以我得到的消息,席霁不会因沈北川和你的合作就此坐不住。”姜拂眼神清寒,镇定自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