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见。”
她什么都没说,简短的几个字,肃冷到极致的调调,足以让电话那头的姜拂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好。”
姜拂应声后,她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绕过去,整理收拾一下,准备去老地方等姜拂。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罗宜漓的余光瞥了眼,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神情闪过一丝的惊恐。
但她还是接了这通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手机里传来磁性沉稳的嗓音:“弟妹,清臣让我和你说一声,国外分公司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他要回去一趟。”
又是这样的通知方式。
又是国外出差。
“他为什么不亲自发消息和我说。”
此刻的罗宜漓,压着心底的怒火,质问电话里的谢荆州。
然而,电话里只有沉默的呼吸声。
“谢荆州,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她再一次发出质问的话。
静默三十多秒,谢荆州磁性冷沉的声音透过手机回响在她耳中:“我,我.....漓漓。”
谢荆州的话未说完,她立即掐断通话。
与此同时,坐在顶层办公室的谢荆州。
看着息屏的手机发愣。
她....很反常。
他该坦白了。
终究瞒不住了。
她....知道真相,能承受得起吗?
谢荆州思索到此,脑海反反复复着三个月前,谢清臣车祸当晚的场景,以及谢清臣与他说的话,他向弟弟许下的承诺。
“嘟嘟!”
来电铃声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谢荆州的余光垂下,眉心凝紧,无奈之下,他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一划。
电话接上,免提打开。
闷闷不耐烦的语气说:“说吧。”
“哟!谁招惹鬼神见了都怕的脉主了。”
“该不会是你家那位罗宜漓吧?”
电话里的声线略显慵懒少年音,说的字字句句都扎在谢荆州的心口上。
谢荆州眸底的冷意瞬间变换。
他清了清嗓子,“没事,滚吧。”
话音一落,谢荆州就要挂了通话。
这时,“诶诶诶.....等等!”电话里少年音透着几分焦急。
“脉主啊,我刚刚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
“你这冷冰冰,惜字如金的模样,罗宜漓对你动心才有鬼了。”
少年说完这些话,立刻把话题转移。
“脉主,港州那边传来消息,三个月前撞你弟弟的那辆车牌号,近期在港州频频出现。”电话里的少年严肃地说起。
闻言,谢荆州的眉头紧锁。
“控制住了吗?”
“又逃脱了。”
“方辞,这是第几次?”
“第八次了,脉主,是我管辖下的成员问题。”
“我定会控制住这辆车的车牌号,并且找到更多的证据,”
方辞义正言辞、信心满满地再次向谢荆州保证。
他没搭理方辞这些保证,神色俞冷:“方辞,你备一些礼到台海市区送给罗鸿远夫妇。”
“啊?”
闻言,方辞以为自己信号不好,听岔话了。
“不是荆哥,你这话当真?”
“台,台海啊,两千多公里呢,你让我大老远跑过去,就是给罗宜漓的父母送礼?”方辞都严重怀疑与自己通话的人,不是他们暗帮的创始人脉主。
“谢一鸣在台海有批货到岸,你暗地里截下。”
谢荆州不急不缓地道出后面的话。
“脉主啊,你这,这,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害得我都,都误会你了。”
方辞听完,憨憨地尬笑两声,侃侃而谈地道。
“那....”
他没给方辞把话说完,掐断这聒噪无趣地通话。
七点三十分。
罗宜漓停好车,径自下车朝一家‘醉梦’茶盏而去。
她虽不是罗家真正的千金,但从小就被罗老太太管教礼仪、品茶、尝酒。
之后罗老太太去世,罗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她作为罗家唯一的支撑者,在高考填写志愿时,选择了金融经济学院。
而品茶,是她唯一不厌恶的兴趣。
“欢迎光临。”
“罗二少夫人,还是304的包厢吗?”
服务员见到她来店里,毫不犹豫地笑着迎上去。
“嗯。”
她淡淡地应道。
很快,服务员领着她到三楼的304包厢。
“照常吗?二少夫人。”
“照常。”
服务员询问后,便自行离开包厢。
等包厢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而是身穿淡灰色格子衬衫,深蓝色牛仔裤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