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衡看了看吴聘又看了看赵聆,叹了口气:“一天天别想那么多,走吧,别耽误吴师兄休息了。”
赵聆应该是听了进去,朝吴聘道别后转身朝门走去。
苏铭衡也赶忙跟上。
还没等赵聆走到门口,他突然一个踉跄,苏铭衡正巧在他身旁,一把伸手接住。
身后的吴聘也惊了一下。
“这是又犯病了?”苏铭衡话语未经大脑直接说了出来,内心暗叫不该。
果不其然,吴聘不赞成的眼神投来,但还未等他说话,赵聆就开口了:“比不得你在一个坑一个坑地踩。”
吴聘张了张口,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别拌嘴了,你们去探路也不容易,小师弟为了找你们也受了些伤,今晚在一起好好休息。”
苏铭衡感到手下赵聆听了吴聘的话,若无其事地借着他的力站起身,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打算离开。
“什么受伤?”苏铭衡追了上去。
那边吴聘还在:“你们是伴侣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变成道侣呢……”
两人早已离开。
吴聘看着已被关上的房门,笑了笑,转身自己收拾收拾睡觉,顺便想什么时候联系自己那远在明悬宗的伴侣。
*
赵聆步子飞快,看这精神劲苏铭衡几乎要觉得他什么事也没有,不过赵聆这人本就倔强,以前他直来直往和自己争吵,什么事情都往外蹦,也没像现在一样是个锯嘴葫芦。
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有什么事情互相照应。更何况吴师兄刚还又提了一嘴伴侣的事情,这要是放赵聆一个人不太好。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苏铭衡更是有底气了,追着赵聆就进了他房间。
把赵聆关上门的架势止住,苏铭衡雄赳赳气昂昂登堂入室。
“……”
赵聆无言和苏铭衡四目相对。
“让我看看你伤哪了?”苏铭衡尝试打破沉默。
赵聆眼神挪开,轻步转向梳洗处:“来了就睡觉吧。”
苏铭衡被他这句话镇住,好半天才迟疑地吐出一句:“是哪种睡觉?”
也难怪他多想,昨夜才经历过的事情,让他双修伴侣的身份刚刚坐实,赵聆这下又受伤了,进行双修修复也是合情合理。
赵聆笑了一声:“随你。”
苏铭衡顿觉手脚有些僵硬,迟疑了一阵,一步一步走到赵聆身后:“……那还是盖棉被唇睡觉。”
已经梳洗好的赵聆给苏铭衡让出了一个身位:“那就快一点,我困了。”
“哦。”苏铭衡目送赵聆上床铺被,也机械地开始梳洗。
不对,话题被他拐走了。
苏铭衡脑中突然回想过来。
这人,有点心思都花自己身上了。苏铭衡气得牙痒痒,邀请自己纯睡觉?也不是第一次了,正好让他把赵聆扒拉一遍,倒要看看伤在哪里。
转身上了赵聆的床,赵聆早已闭上了眼睛躺在了里面,苏铭衡一把将被子掀起。
“干嘛!”被子扬起的气流使赵聆不得不瞪向苏铭衡。
苏铭衡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聆,伸出手摁住了赵聆。
“伤在哪?”
赵聆被苏铭衡这一下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开来:“小事。”
“小事那就让我看看。”苏铭衡动手扒开了赵聆的衣物,“反正什么都看过了。”
“话不是这么说!”赵聆挣扎。
一番折腾过后,苏铭衡检查过外伤只在腰际有一道断断续续的割痕,伤痕已经结痂,看着只是浅浅的印子。
虽然有两个指节的长度,但看起来确实只是被普通擦伤,像是被什么粗糙的异物用力在皮肤上摩擦出的伤痕。
苏铭衡又扫了一遍,其它地方都还是和昨天没什么分别,只有这里多出一道痕迹。
甚至没有处理些绷带什么的,也不知道赵聆是服用了丹药还是单纯没有受太大伤害。
“可以了吧?”赵聆见苏铭衡手停住,拉回自己的衣物和被子,躺下背过身去,不再理会苏铭衡。
苏铭衡才不会被赵聆再次骗到,除了外伤不还有内伤,原本赵聆在浅潭森林受的那一掌就还没恢复,双修过后好不容易平复很多,今天又在外奔波,这不是还受了伤,他也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