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衡慢慢地退回岸上,如果是元婴什么家主什么搞出来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小小筑基初期能够解决的。
他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都是想着如何保全自己,不然也不会真的就像个废人一样,在临怀苏家躺平了一年。
如果能回去现实世界固然是最好,可是穿书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没有常理的,苏铭衡尝试过一些可能的方法,什么呼唤系统,什么感应天道……果然这些都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呼唤系统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再说了,这个世界的人感应天道那要渡劫巅峰准备飞升才可能有机会。
渡劫……苏铭衡也就想想了,他穿到的也不是主角,怎么可能能够修炼到渡劫。
倒是身边这个苏玉怜应当是有机会渡劫的,要不是赵聆每次说原书剧情遮遮掩掩,他早就知道这些有主要身份的人情况如何了。
想到赵聆,苏铭衡就头疼,这次前来苏家探路,也是因为赵聆才脑子一热。
本来是想从赵聆那多知道些剧情好在这个世界苟住,结果……赵聆现在又和这中心苏家危险的秘药扯上了关系,自己也和赵聆……双修……他本来不是为了惜命吗,怎么越来越卷入风波了?
苏铭衡回到岸边,耳畔那依稀的哭喊已然变得遥远,在水波和树木的簌簌声中掩盖。
他甩了甩头,先不要想那么多,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今日自己只是先来看看情况,回头告诉赵聆的师姐和师兄们,之后再定夺。
苏玉怜在一旁赶忙上前,掏出清洁符箓给苏铭衡用。
苏铭衡拿着清洁符箓,谢过后刚准备处理,一边突然传来了声音。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苏铭衡眼疾手快使用了符箓,清理了腿部的水和泥的脏污。
在一旁的灌木遮挡下,那人应当注意不到那么多。
苏玉怜看向发声的地方,远离了岸边一步:“诚伯。”
那被称作诚伯的人面阔口方,身着长袍,年龄偏大,一看就是中心苏家中的上层人物。
见是苏玉怜,那人又看了看苏玉怜身边的两人:“你的护卫姑且不论,怎么把一个外人带到这种地方来。”
三人走到廊边,苏玉怜朝那人笑笑:“诚伯,这是昨天被明悬宗那位元婴收下的弟子,今天他是想来看看合欢宗招收弟子的情况,看看能不能顺便也带几个外门弟子杂役什么的。”
诚伯仍然没有撤去疑虑:“那你们为什么非要走这里,还走到了水潭边去?”
苏玉怜听了一时顿住。
苏铭衡心念电转,忙道:“我听到这边有水声,就想过来瞧一瞧,苏家不愧是中心城的统治家族,这些院落也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不是我刚刚被师父收作弟子,还想着也在明悬宗的住处要是有一个池子就好了。”
诚伯听了,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但道:“您想看的话,我这边还可以为您带路看点别的水池,这种天然溪流形成的潭水到底还是没那么方便您参考。”
听了这话,苏铭衡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就是路过顺便看一下,再晚一些合欢宗那边应该今天就结束了吧。”
一边赶紧向苏玉怜使眼色。
苏玉怜见了,也道:“我这就带他去学堂那边,诚伯先忙自己的事吧。”
诚伯摇头,向他们走来:“这可是贵客,由我来带他去吧。”
“这……”苏玉怜手背在身后,拳头都攥紧了。
“还没问你,不是昨天被云雨宗接走,看来今天解决了。” 诚伯和蔼地朝苏玉怜道,“应该不是只是为给明悬宗的贵客带路回来苏家的吧?”
“我是来取些私物,但是由我来带路不要紧的!”苏玉怜刚出口就觉得不对,赶忙改口。
那人惊讶:“你要去取物的话,不就会怠慢了我们的贵客,还是我来吧。”
“诚伯往常不是都很忙吗?就不耽误诚伯的时间了吧?”苏玉怜硬着头皮道。
苏铭衡也走上前,看向那人:“算不得什么贵客,等到了学堂那边,同合欢宗人一起瞧瞧苏家的年轻子女就行。不必劳烦这位……”
“还未介绍过自己,是我的问题。小友叫我苏诚就好,也可以一起和苏玉怜叫我诚伯。”苏诚语中带着歉意,但面上笑意不减。
“……诚伯。您不用费心。”苏铭衡接着道。
“既然这样,”苏诚翻找了下,“相逢即是缘,小友务必请收下这个。”
东西都递到苏铭衡面前,苏铭衡迟迟未接,只是朝苏诚不住摇头:“不用不用。”
苏诚见他迟疑又对他道:“小友这是不给我这个长辈面子了,都叫我一声诚伯了,见面礼自然而已,小友不必推拒。
继而苏诚又想起了什么:“听说小友还是临怀苏家人,那也算得上是一家人,长辈给你的东西你就收着。”
面前苏诚到底也是个金丹初期,几番话语压下来,再加上身边不自觉产生的威压朝苏铭衡扑面而来。
惹不起,先顺着他来。
苏铭衡只好抬手接过,双手接触,苏铭衡感到手上微微一痛。
有针扎似的感觉,在碰到的地方一闪而过。
“这是我们中心苏家特有的秘药,考虑到小友的修为,给小友的是中品中级秘药,对小友能够有帮助就是最好。”
苏铭衡按下心思:“多谢诚伯。”
“那我就先离开了,苏玉怜请务必照看好贵客。”苏诚像是总算放下了心,施施然离开了。
苏铭衡赶忙查看手上的异处,却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似乎刚刚都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在准备将中级秘药放入储物袋时,苏铭衡才发觉,自己手中的秘药,味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