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钟优优蓝朔逛完街,他拎着一只小纸袋,嚷嚷着“累死了累死了”,回家的路上一步都不愿多走,下了车叫钟弈白给他背回去的。
钟弈白背着钟优优,手拎着那只小纸袋子掂了掂:“这就是你逛了一整天的街,脚都磨肿了,腿都跑细了,千辛万苦买到的独一份的好东西?”
钟优优泄气地趴在钟弈白后背上:“我本来是打算给我哥买礼物的,结果他什么都不要!我最后就只买了这个。”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拎在手里,重量很轻,完全感受不出来里面装了什么。
钟优优嘿嘿一笑,甜甜蜜蜜地凑到钟弈白耳边轻声说:“给你买的,你可以猜一下。”
钟弈白略一思忖:“袜子?”
钟优优两条腿晃了下:“才不是!”
钟弈白顺着比较轻的东西猜:“皮带?”
钟优优感觉自己的屁股幻痛了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买皮带的!”
钟弈白轻声笑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故意不说,拐着弯,绕到了一个更不可能的答案上面:“不会是内裤吧?”
钟优优脸上烧开了一片,他隔着衣服掐着钟弈白手臂上的肌肉说:“我疯了吗?我跟我哥一起去给你买内裤?”
钟弈白点点头:“也对,你哥那么古板的人,一定会被你狂野的内裤审美给吓坏的。”
钟优优震惊又懵逼:“你在说什么?”
钟弈白:“你不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买衣服的时候,你闹着要穿性感丁.字.裤的事了吗?”
钟优优大窘:“我当时是为了给你省钱!”
钟弈白称赞他:“嗯,真是个贤惠的小媳妇。”
钟优优两条腿用力夹了下钟弈白的腰:“你快走吧!”
公寓楼里住的都是审判庭同事,被人听见他还怎么混?
回到家中,钟弈白给钟优优安放在沙发上,钟优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急急忙忙伸手拿过纸袋子,拆开给钟弈白展示:
“是领带!你这个思想不纯洁、歪曲事实的家伙!”
那是一条暗纹含蓄,缎面光泽,触手温润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藏青色桑蚕丝领带。
钟弈白轻轻笑出声,将领带托在手中问钟优优:“干嘛送我这个?”
钟优优愣了一下:“店员说,给家里的先生送领带是很实用的礼物。”
钟弈白:“那店员有没有告诉你,送领带得亲自帮对方系上才算有诚意?”
钟优优:“啊?可是我不会。”
钟弈白流露出失望神色:“那你这份礼物就变得一点都不实用了,优优,你被那个巧舌如簧的销售给骗了。”
钟优优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被欺骗,他立马表示:“我现在就可以学!”
他跨坐在钟弈白身上,面对面,将那条领带套住了钟弈白的脖子,钟弈白竖起衣领伸长脖子任他操作。
钟优优托着领带,左扭一下,右缠一道。最后,成功在钟弈白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钟弈白笑得肩膀直颤,钟优优窘迫地拆着死结,小声警告他:“不许笑!”
拆了半天才终于拆开,崭新的领带上都有折痕了。
钟弈白拍拍钟优优的屁股,示意他起来,随后自己起身去衣柜里找了条旧领带。
钟弈白:“先拿这个练练手,来,我教你。”
钟弈白并没把旧领带套在钟优优或他自己的颈子上,而是拉过钟优优的手,将领带搭到了钟优优的两只手腕上面。
钟弈白一本正经地操作着:“看仔细了,先这样……再这样,然后,用力一推。”
领带打出来的结就牢牢地捆住了钟优优的手腕。
钟优优此时还浑然不觉,高兴地说:“我学会了!你快给我解开,我再试一次!”
钟弈白单手牵拉着绑住钟优优双手的领带,笑吟吟地,也不接话,就只是瞧着他,瞳仁里仿佛都生出了菌丝,赤.裸地、黏.腻地勾缠。
钟优优读懂了他眼神中求欢的讯号,羞涩又大胆地一个突袭就扑到了钟弈白身上,将自己被捆在一起的手臂挂在了钟弈白的脖子上。
拉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起来,钟优优感受着钟弈白呼出的滚烫的气息,小声问:“你想要什么?”
钟弈白的手掌托住钟优优两侧的腰身:“我记得……我送你的裙子,是不是还有两身没穿过?”
“嗯……”钟优优这时候的声音很轻很甜糯,“你想看我穿哪件?”
钟弈白轻咬一下他的耳垂:“那件大红色的。”
钟优优的手臂变成藤蔓,紧缚住的领带松脱下来,他在钟弈白唇上吻了吻:“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