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短暂的喘息时间给了九人躲藏机会。
保安站在原地,连着神经甩动的眼球有一瞬间停滞,它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赌场。
空气中还有猎物的味道,猎物还在这里。花瓣般的头部慵懒地展开肉瓣,它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猎物...猎物都躲起来了...
保安循着遗留味道开启新一轮猎物捕杀。
它的前进速度有所下降,与刚出场相比明显变慢许多。
张子杰半蹲在卡座后看着像被按了慢放键的保安,不解问:“它这是在干嘛?”
覃棉和保安之间的距离隔了有半个赌场那么远,她看不真切,不确定道:“大概是在找我们...”
身体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覃棉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导致双脚发麻,她控制不住跌坐在地,还好手掌迅速撑地并没有发出很大声音。
手掌移动过程中擦过口袋,覃棉这才想起第二轮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却还没看过扑克牌的点数。
她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扑克牌,一张是第一轮的8,另一张是这一轮的梅花2。
“你第二轮点数是多少?”覃棉问。
“黑桃4,”张子杰懒得再将扑克牌拿出来,他现在的心思已经飘远。
自从张子杰亲眼见过保安吃人不眨眼后,他内心再次受到冲击,迫切想解决掉这种根本不是人却有人形的怪物。
“就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得找个机会把它杀了。”
覃棉微微颔首。
按照赌场规则所言,后面还会有更多保安加入。
而现在的她们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对上一个保安都很乏力,随着轮次变多,会出现几个保安共同在场上“巡逻”的场面。
赌场内遍地是卡座,看起来是利好赌徒。
问题是每个人不由自主选择了躲藏而不是和保安打追逐战,这就导致一旦被保安发现,她们会被半封闭卡座挡住逃跑的出口,变成待宰的羔羊。
如果在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前还没找到保安的弱点,覃棉她们也只能和保安拼了。
“可我们还没找到保安的弱点,”覃棉抿了抿唇。
张子杰语气严肃,“我知道它的弱点。”
覃棉惊讶地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里写着“真的假的”。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吗?”张子杰右手握拳放在唇前,他轻咳一声:“只要我们避开它的电锯不就行了,没有电锯没了那个恶心的头,它啥都不是。我就不信保安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
这是一个覃棉从没想过的角度,但现在她们手里的情报太少,不确定保安除了头和脚以外的部位是什么情况,所以不能莽撞行事。
覃棉一锤定音:“再给我点时间,下轮动手!”
“行。”
喇叭响起,再次提醒众人时间:“距离第三轮还有四十五分钟。”
经过十五分钟的消化,保安浑身上下透露着烦躁的气息,它将这种不满足发泄在滑轮上。
滑轮滚动,在反光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划痕,脚踝处不断有鲜血渗出。
它又饿了。
每次猎物总会不自量力地逃跑,躲藏,可最后不还是进了它肚子。
“谢姐,诡异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来,”黄升在卡座外侧,他负责放风。
黄升紧张地看着保安那快得只剩残影,语气不自觉颤抖:“我们...我们还像刚刚那样挪动吗?”
谢昭大概估算了保安的速度,就算她们再快,挪动的速度也不可能来得及躲到下一个安全点。
她当即做了一个决定:“我们这样聚在一起很容易成为目标,都散开,一个卡座占一个人。”
“我不同意。”
四道目光齐刷刷看向反对声音的发出人。
林目手中的拐杖轻轻敲着桌腿来表达不同意,“我是看在团队内互相帮忙的初衷才加入你们,现在大难临头了却告诉我各自飞?”
“我也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都分散了那还算什么团队?”陈建平看着谢昭,一脸难为情的表情,支支吾吾道:“谢姐,你的理念是不是错的,这游戏根本不适合团队作战?”
谢昭有着将近十年的教学经验,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过错,试探地问:“那你们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