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白：？

程青转头正好对上程小白睁得滴溜圆的眼睛，萌得心尖一颤，伸出手就想狂搓猫咪脑阔，但这一回伸出的手被程小白灵活躲开。

程青无奈缩回手。

好吧，猫窝的rua猫体验卡到期了。

程小白还是不能理解程青为什么要把电话挂断，他从猫窝里走出来，纵身一跃跳到沙发上，爪子正好搭在刚才程青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上。

“诶哟小白，手机不能踩，待会踩坏了，妈妈没有钱买新手机的。”程青把手机从程小白的爪下捞起来，说到没钱，程青又想到刚才的电话。

瘪下去的脸颊又鼓起来了。

她干脆举着手机，给程小白指指点点，“小白你看，骗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妈妈都没钱给她骗了，居然还会打电话骚扰妈妈。”

“真是一点活路不给我们娘俩留！”

程小白：……？

他是真的很想敲开程青的脑子，看看她那个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崎岖，走得他好累。

手里的手机再度响起来，程青低头一看还是刚才的手机号，一时间怒从心头起，甚至还参杂着点委屈，她接起电话没等对面说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我刚买的猫窝！那兜翻出来比你的秃头都要干净！我不是你们的目标客户！去找别的冤大头去！”

程青跟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完就迅速挂断电话，没给对面一点骂回来的机会。

又是为了自己的口条而感概得瑟的一天~

程小白已经在沙发上窝成了一个猫盘，他放弃挣扎了，爱咋咋地吧。

几分钟后，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程青真的愤怒了，她看都没看来电提示，手指一划接通后，张嘴就开骂。

“我告诉你，事不过三——”

“程青。”

“李，李姐？”

在电话那头李瑶的解释中，程青得到了一个对她来讲十分魔幻的消息。娱乐圈巨头乐天娱乐主动要签她，甚至为她支付了高额的违约金！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程青喃喃道。

“你可以掐一把自己看看。”

“哦好。”程青恍恍惚惚的，一令一动，当真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险些跳起来，“疼！”

“反应过来了吧？”李瑶好没气道，“乐天娱乐先联系的我，处于尊重艺人的想法我让他们来问问你的意见，虽然我觉得你的选择是必然的。谁知道，你居然挂人家电话，还挂两遍！”

“放诈意识有点太强了吧，程青小姐，手机里面下载反诈APP了吗？”

“下载了下载了，我刚买手机就下载了。”

李瑶在那头默默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夸赞道，“哦，那你可真棒。”

“行了，你也别打电话回去折磨他们了，你明天早上直接来我办公室吧，合同在我这，签了走人就行。”

程青再次站在了李瑶的办公室里，但心情却和上一次大相径庭。她拿着笔，将手里的合同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复确认那个收入和公司二八分成不是自己的错觉。

向来尊崇效率至上的李瑶这一次一反常态得并没有催促程青，仍由她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不时点头应话，“对，二八分成，你不需要交什么乱七八糟的培训费了。”

终于，程青颤抖着手，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还非常严谨地在上方的空白处划了一条横线，破坏空白区域。

“行了。”李瑶将签好字的几份合同都交给程青，“乐天娱乐的人在门口等你，公司你也来了这么多趟，路你也熟，我就不送了。”

“李姐……”程青抿嘴，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快走吧，别让人等着急了。”李瑶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和原先让她出去的每一次一样，掌心朝内挥了挥。

“李姐，那我走了，以后多保重。”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李瑶看着手里面的文件，几分钟过后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叹了口气，搓了把脸，终于再度投入工作中。

程青走出盛星娱乐的大门，外面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光晕，暖洋洋的。

程青并没有回头，她朝着不远处停着的车和倚在车旁的女人大步走去。

随着距离一点点缩短，程青看着女人的背影，越看越熟悉。

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