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第24章 深夜携手走在雪地里

第24章 深夜携手走在雪地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谢君辞把了一下他的腕骨,骨龄七岁,脉象浮泛无根,虚浮到近乎死脉。

太可爱了——容娴一见到谢君辞把人抱了出来,就过来凑近了打量,也太可怜了,一边叹人可爱,一边叹人可怜。

可别把人养死了,容娴再三交代,她一个单身妙龄女修也不会养孩子,谢君辞一个炼器为生、活得五大三粗的男修更不会。

两人只能一边琢磨着,一边试着养。

容娴问了好多街坊邻居,虚心请教,找来了孩子容易吃的粥饭食物,谢君辞又加了吊人性命的药液,一点一点吊住这孩子的命。

那段日子像是在和阎王爷打交道,在和死神赛跑,反复拉扯着,终于脉象一点点稳定下来。

容娴说,她救过各种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幼鸟幼兽,都没有像这孩子这么难救的。

人是谢君辞带走的,容娴说我不和你抢,你来取个名吧。

谢君辞并不通很多书籍,翻阅了很久,又驳回了容娴取的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

最后取名为谢龄安。

龄安,愿你,岁岁安。

容娴在观龙学宫修行,课业日渐沉重,日日泡在御兽园里和灵兽妖兽交流感情。

她马上要结业了,如果能成功结业,下一步便是晋位考评,奉命留任学宫,或是调任各处。

容娴渐渐来的少了。

谢君辞开始一个人带孩子,龄安不会说话,听不见也看不见,触感也没多大感觉。

谢君辞在他的手心一天天的写字,教他一点一点认识东西,放一个苹果在他手里,再写上字。

他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用最土的笨办法。

他带着他走遍牢山的各大医馆药房,想要医治他的盲、聋、哑,各色针灸、药剂,一遍一遍的下。

有些庸医差点把人治出新毛病,还好谢君辞及时叫停。

但凡求过医的都知道求医有多困难,谢君辞一边修行,一边炼器赚钱,一边给捡来的便宜弟弟寻医看病。

有一位西陵巫医和他说,这看着不像先天之疾,倒像一个“茧”,被人给封住了。

谢君辞找到了方向,他早就用灵力给谢龄安试过了,没有反应,但他冥冥之中似乎觉得这是对的路子,于是开始试图用外力去一点一点化去那个包裹住他的茧。

每天只要他和谢龄安待在一起的时间里,他都抱着弟弟灵力一遍一遍覆上去。

终于有了成效,谢龄安开始有触感,开始对外界有反应,他终于能感应到谢君辞的气息。

当他感应到谢君辞接近自己的时候就会朝他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容,说不出的依恋。

谢君辞觉得一片摸黑里终于找到了光的方向,再接再厉,每天蕴起灵光在手心捂住他的耳朵,谢龄安于是慢慢能听见一些声响。

聋哑大多数都是相伴相生的,有聋才有哑,谢龄安并非先天失声,他能听见后,就慢慢在谢君辞的教导下能说话了。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

他渐渐能作一些简短交谈,从短句子,到长句子,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谢龄安的眼睛一直盲着,谢君辞日日用灵力敷着,直到一个细雨的午后。

午觉醒来,谢君辞发现他好像能视物了,谢龄安凑得很近的看着他,似乎在认哥哥的面容,因为他视物很模糊不清。

谢君辞的炼器之术终于派上了用场,他此时的炼器一道在牢山已颇有名气,在缓慢的继续治疗中,他给谢龄安作了挂耳的饰链,能放大外界的声响。

精致小巧的冰蓝色镂空雕花,细细的链子垂下,瞧着只像个耳饰。

他给谢龄安做了个辅助视觉的工具,开始是个厚厚的透明镜,让他举着看事物。

后面索性给人做了个遮上半张脸的面具,面具的眼睛处镶嵌着透明琉璃。

面具的样式也各色各样,银质,金质,轻玉材质,还有各种动物模样的——小狐狸、小兔子、小老虎……

他总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谢龄安。

谢龄安戴着精致的面具、华美的耳饰,渐渐开始能和人正常交流,谢君辞怕他与世俗脱节,常常领着人走街串巷。

谢君辞隐隐觉得既然为“茧”,自己能用灵力破开才是最好的,谢龄安这般缓慢地转好或许是因为外力破开的缘故。

谢君辞一日不给谢龄安覆盖灵力,谢龄安的五感就会衰退——不知是何人封住这个孩子,竟是如此歹毒的术法,像是仇恨至深。

谢君辞于是开始教他修行之道,谢龄安自从像是从一片混沌里醒了过来后,就日复一日地聪明,教他的事物大多数一遍就会,就像是这孩子本来就会一样。

引气入体后,谢君辞果然发现当他不再给谢龄安覆灵,谢龄安也不会再五感衰退。

他打算把谢龄安运作进观龙学宫,让弟弟和同龄人一同入学宫修行。

他自己虽然也是很多都会点的半桶子水,但主攻之道毕竟还是炼器一道,这条路不适合龄安。

观龙学宫有专门的剑道、阵道、心法各色文武课程,龄安到那里会更合适。

谢龄安是罪籍,刚把他带回太平街清水巷的时候,弃婴堂堂主就让他去移了籍,落在自己户下。

罪籍不得入学宫修行,但谢君辞当时已经是颇具盛名的炼器师,炼器坊的那些本土炼器世家出身的修士都比不上他。

他一个无师门、无背景的散修,竟已扬名在外,隐隐凌驾牢山炼器坊之上。

谢君辞托人找到观龙学宫的掌宫,掌宫一番钱权交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入学宫旁听修行。

谁知道这番煞费苦心,谢龄安竟然不肯去,他抱着谢君辞的胳膊和人说,哥哥也没有去过学宫,哥哥自己学也能这么厉害,他也不需要去学宫。

谢君辞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掰开揉碎了和他说,怎么能不去学宫读书呢,你还是这点年纪。

学宫里有文武课目,有和你一样大的同龄人,哥哥其他都可以依着你,但是入学宫却是不去不行。

谢君辞哄了半天,旁敲侧击的,竟然发现谢龄安是因为心里担心花费太贵才死活不肯去,他疏通学宫掌宫已经斥了巨资,每年学宫的束脩更是价格不菲。

谢君辞每日炼器,还要去妖兽地盘寻找炼器材料,有时身上会负伤带血,带着伤还要继续炼器赚钱,谢龄安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已经花了很多很多钱,几乎掏空了谢君辞积攒的积蓄,入学宫要花费的钱对于这个贫困的家来说更是如一个无底洞。

谢君辞只觉得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他生平无谓金钱,那时才方知钱财的重要。

谢君辞将他抱了起来,和他说不必因为这些而担心,哥哥很能赚钱的。

他果然说到做到,炼器之道愈钻愈精,盛名在外,找他定制的人越来越多,名气越大,赚的越多,家中渐渐不需要再如从前般捉襟见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