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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次元文学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第20章 那是一个吻

第20章 那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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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龄安想让他闭嘴,那人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将他包裹,只觉得如一叶扁舟般随时被掀覆。

他无力地任人抵着,本想捂着人的手也只能虚虚搭在卫琅的肩膀上。

卫琅蹭着他的额角,感应到这人冷汗涔涔,心知谢龄安的身骨已大不如从前。

谢龄安本就先天不足,很小时候就一副不人不鬼的病秧子模样,后面被谢君辞好不容易治得有个人样了,梅山之变和蓬莱大狱又摧毁了他的一切。

那天卫琅在九幽湖边捡到这人,只觉得像是捡到一只冰天雪地里冻僵的蝴蝶。

卫琅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觉得他活该,又觉得他可怜,终是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给人边补灵边疗灵。

谢龄安受不住这种水磨功夫,被磨得受不了了,忍不住推着人道:“快一点……你没吃饭吗……”

卫琅重重一抵,谢龄安不由惊喘出声:“啊……”

“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快,真难伺候。”卫琅吻了一下他的鬓角,“都听你的,公主大人。”

谢龄安想扇卫琅一耳光,手才拂上来就被卫琅抓着握住,重重插进他的指缝里,然后十指相扣。

“再来一次,一会儿就好了,忍一忍,很快的。”

那人低低的话语就在耳畔,谢龄安抑制不住地向后仰,却被那人一手托在后腰拢在怀中,是全然掌控的姿态。

这一次平复了好久,谢龄安被卫琅一下一下顺着安抚,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谢龄安捂着额角将卫琅从身上推开:“玩得有意思吗?”

卫琅起身,面上笑意淡了几分:“还没玩呢,怎么知道有没有意思。”

他手执冷金折扇轻展,回望着谢龄安:“但只看你这般想与我翻脸,却又只能忍着的样子,确实有点意思。”

谢龄安一颗心不断沉下去,他与卫琅相交十年,知晓此人无懈可击。

他心中默默地想,卫琅,不要让我找到你的弱点,否则我要让你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谢龄安起身去了隔壁间,许是他满头冷汗脸色太过疲惫难看,容娴吓了一跳:“龄安,你还是先歇歇吧。”

容娴说着拿了帕子过来与他拭汗,她虽然更担心白浩风,但龄安这幅心神俱疲的模样哪里还能继续。

谢龄安和她说没事,坐下来查看白浩风的伤势,灵力恢复后查探起来得心易手,白浩风的几处暗伤被他一一探出。

谢龄安见弟弟这幅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不免疼痛,一点一点给人治伤,直到识海痛到几乎凝不起神识。

容娴将人换下,她一个驭兽师终年照顾妖兽,兽医也是医嘛,她也会一点疗灵术法。

虽然比不得谢龄安在奇山阵阁时是主攻此道,但亦可以做一些收工扫尾之事。

其间卫琅坐在一旁旁观,他接了几个传讯符,却都只是扫了一眼看过了事。

谢龄安嫌他在这里碍眼,道:“你要有事就先走。”

谢龄安自从昏迷苏醒后与卫琅接触开始,就见卫琅的传讯符似乎没停过,几乎一直闪烁不停。

贵人多事,他巴不得卫琅早点离开,也是很有点灵力补到手就翻脸无情的意思。

卫琅倒是无甚所谓的样子:“什么事能比你重要。”

这两日他一直在飞舟上陪着谢龄安,锁妖塔一役后,牢山兽潮的清扫剿灭已经到了尾端了。

只剩下寥寥一些零星魔兽往密林深处逃之夭夭,蓬莱与牢山本土修士正在深入寻找。

卫琅的传讯符上消息纷纭,明里暗里打探谢龄安的也不少,卫琅一笑,还真是招人惦记。

谢龄安突然道:“崔显是不是……”

卫琅打断他,淡淡道:“不必管他,有我在,他还动不了你。”

这便是谢龄安所求,他之所以还留在卫琅身边,确实有求于人也受制于人,他与蓬莱少主崔显血海深仇。

崔显分明要置他于死地,已是不死不休,他只有暂时靠卫琅才能得到庇护,避开那些刀刀致命的杀招。

他另一个所求便是,卫琅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暂缓徐徐图之。

一旦被卫琅察觉,以这人的恶劣秉性,只会让他拿出更宝贵的东西来作为“等价”交换。

他曾经在卫琅面前一败涂地,他已经输无可输了。

却见此时有侍从在门外通传,他与卫琅之间似乎是传音,卫琅这才起身对谢龄安和容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谢龄安巴不得他早点走,等房门一关,搬了凳子坐到容娴身边。

谢龄安贴着容娴道:“娴姐,卫琅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离他远点。”

容娴正在发挥兽医余热给白浩风做收尾,闻言只能道:“我和他没什么,倒是你——”

容娴思索着怎么和人说,她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两日重新搞来的传讯符也是一片闪烁。

容娴斟酌了一下,还是问道:“倒是你,你和戚连宸究竟怎么回事。”

谢龄安哪里敢让她知道怎么回事,含含糊糊道:“我也和他没什么。”

谢龄安怕太欲盖弥彰了,只能总结:“表现太好了,领导赏识。”

容娴咬了一下牙:“那你表现得差一点,让他离你也远一点。”

“我尽量。”谢龄安想了一下,“上司无德,我打算换个上司。”

“换谁?”容娴心道不会是卫琅吧,又觉得这何必问。

谢龄安覆着眼,仍是言笑晏晏的模样,贴着容娴道:“换成你怎么样,师姐大人。”

容娴一个激灵:“你饶了我吧,我觉得你克上司。”她想着也露出一个笑来,“祖宗,我怕被你克死。”

谢龄安很不满,这是什么话,他自认身为下属时,对每一任上司都忠心耿耿,矜矜业业,尽职尽责,任劳任怨,此心昭昭,天地可鉴。

更不要提如何尊重领导,友爱同僚,严于律己,与人为善,恪尽职守,埋头苦干,洁身自好,两袖清风。

德能勤绩廉,他该是全面发展,条条满分。

但这是容娴,他也没法和她争,谢龄安笑着起身,他见容娴疗灵辛苦,准备去给容娴端一碗灵参汤补补。

向容娴要了一个她日常用碗,谢龄安用盘子端着走出房门。

谢龄安对卫琅的飞舟布局十分熟悉,正好神识凝出一点都疼痛难忍,他索性收敛了神识,一点点摸索着去找小厨房的位置。

正经过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龄安。”

谢龄安心中一颤,本就酸痛的手一个端不稳,碗就要顺着倾下来的盘子落到地上。

那人却速度极快,转瞬就接住那盏白瓷碗,还到他的面前。

卫琅也走了过来,问谢龄安:“拿个碗做什么。”

谢龄安说,想要灵参汤,卫琅便接了碗和盘亲自去给他呈。

那人还在自己身侧,谢龄安便朝着那人回身,想要道谢:“师……”

一开口却已被那人紧紧拥住,“龄安……”

有碗被重重置下的声响,却听叶有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年轻人,说话就说话,不要上手……”也不知叶长老是在对谁说的。

谢龄安一听叶有材也在大厅,一个激灵连忙推开韩寂轩。

韩寂轩却冷声朝卫琅道:“你绑着他眼睛做什么。”

卫琅一笑:“我能做什么。”

正常人如容娴,看到谢龄安覆着双眼应该是问你眼睛怎么了,而不是如韩寂轩这般,一开口就是别人为什么要绑谢龄安的眼睛。

除非,他曾亲自看到过别人绑谢龄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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