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打滚！”正好有些饿的秦语欣喜接过盒子，拿起签子戳了一块，先送进周观棋嘴里。
“你在教它念我的名字？”周观棋舔了舔唇边的红糖，对笼子点了点，八哥又是一歪头。
“是啊，可它不会。”秦语嘴里鼓鼓囊囊。
“那看看你的名字它会不会。秦语...秦语....”
“周观棋...周观棋...”
八哥：来了两个神经病。
总之，在等位的那一个多小时里，她们都对八哥进行了孜孜不倦的教学，快要排到号时，秦语都快要教出感情了，她恋恋不舍看了看八哥，又看了看店主，察觉秦语意图的大爷，二郎腿一翘，婉拒：“不卖，它可是镇店之宝。”
我还不想买这笨鸟呢。
秦语朝鸟做了个鬼脸，跟着周观棋往回走，没两步，身后响起八哥的声音，
“笨蛋....笨蛋....拜拜....”
“你怎么也骂我！”
周观棋先一步笑了出来。
*
计划七号回去。
剩下的两天，她们把感兴趣的景点慢悠悠逛了一遍，本来要去看升旗，秦语来了例假不想起早，两人决定窝在床上睡懒觉。
六号晚下起了小雨，下雨的北京秋意更浓了。
“姐姐，听说10月底北京银杏落的时候很美。”秦语窝在小沙发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说。
“想看的话，我们可以再来。”周观棋把茶几和椅子往旁边挪，空出一块地来。
“才不，机票贵死了。”秦语转过头看到周观棋这样，问，“要干嘛？”
“运动一下，这几天吃多了。”
晚上她们去吃了烤鸭，焦香的皮滋滋冒油，周观棋多吃了几块。
“姐姐一点都不胖啊。”秦语愕然。
“我不是怕胖，是不想打破身体平衡。”周观棋做着俯卧撑一边回答。
“什么意思？”
“我自己的一个生活方式吧，定好了就会尽量去完成。”周观棋说着话，在心里默数刚刚做了几个。
秦语想起她们那天因为画画争吵的事。
“那我应该向姐姐学习。”
“你做你自己就好。”
秦语没再说话，抱膝看周观棋做俯卧撑。
她脱了外套，里面穿的衬衫，脖间红宝石吊坠随着动作一前一后地摇晃，秦语看着周观棋，幻视她穿黑色运动内衣运动的样子。
紧绷的背部，挺伏时大臂隆起的肌肉，收紧的小腹，以及修长双腿。
秦语将双膝抱得更紧，不自然别开视线，几秒后又粘回到周观棋挺直的后颈。
想亲。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科普，例假时的生理欲望会比平时高一些，当时自己完全不这么觉得，但现在她可能需要重新看一看那篇科普了。
想亲。
秦语舔了舔唇。
周观棋做完三十个俯卧撑，又做了二十分钟有氧，最后平板支撑，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运动手表，酒店的地毯散发出年代久远的皮革气味，不远处的沙发，一双脚落下，紧接着朝自己走了过来。
周观棋以为秦语要去上厕所，不料她在身侧停下，还没等开口问要干嘛，后颈传来温热的呼吸，紧绷的腰瞬间酸软。
“小语别闹。”周观棋咬牙撑起塌陷的腰，看了看运动手表，才刚过50秒。
后颈的热源并没有移开，就这么停了四五秒，一截湿滑的触感舔了上来，周观棋身子麻了一半。
“姐姐出汗了。”
秦语半跪在地上，闻到周观棋耳后夹杂着汗味的大吉岭茶香，伸出舌舔了一下。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如此大胆，到底该归咎于生理期，还是眼前这个人，她不想辨别，只想，
再亲一口。
秦语手撑在她腰窝，含住周观棋热烫的耳垂。
周观棋彻底失了力，像倒塌的积木摔倒在地，她喘着气爬起来，看向破坏她运动计划的罪魁祸首。
“姐姐，我....”
做了坏事的人起身要走，周观棋欺身把人困在床边，不容辩解，低头吻进去。
秦语唇里咸咸的，周观棋意识到是自己的，微微抬起秦语的下巴，吻得更深。
周观棋喜欢秩序的一切。
工作要有规划，生活要有规律，做事要提前计划，东西要归原位，讨厌汗蒸发后的粘腻触感，尽可能保持清洁，连浴室洗完澡都要恢复干爽。
而现在，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残留的香水味，感到身上的粘腻，这本该是要立刻清洁掉的东西，她却带着这些在接吻。
好像也没有关系。
偶尔破坏规则又能怎样。
周观棋抱紧怀里的人，两人呼吸滚烫到沸腾，发出喘息声，她的手贴在秦语颈侧，慢慢往上，下巴，脸颊，食指在耳廓处摸了摸，最后顺着额角插进她的长发。
“小语也出汗了。”周观棋悬在秦语唇边低声说。
“姐姐...我有点难受...”体内有股横冲直撞的火，秦语抱着周观棋，紧紧贴在她身上。
“我知道。”周观棋跨坐在地上，把她紧抱在怀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有相同感受。”
秦语贴着周观棋，虚心求问：“姐姐难受的时候会怎么办？”
“小玩具。”
“啊？”秦语想起他们误入的大人糖，“真的会有人买吗？”
“当然，正视自己的欲望，保持身心健康。”
秦语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过，感觉....”
“羞耻？”周观棋看到秦语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一点都不羞耻，有男人地铁看片都不觉得羞耻，我们健康地纾解欲望，有什么羞耻的。”
秦语被安慰到，在周观棋怀里待了会儿，平静下来，抬头问：“姐姐小玩具有推荐吗？”
周观棋亲了亲好学学生的额头，“等回去好好教教你。”
“好啊。”接受能力很高的秦语朝周观棋眨了眨眼，“我学得很快的。”
“那我期待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