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雨30岁这年,她的父母把她告上了法庭,原因也很简单——为了钱。
她父母觉得陈雨在省会工作,理所当然认为她现在挣钱很多,是时候“大赚一笔”了,就直接通过派出所找到了陈雨的住所,然后,起诉。
他们要二十万,说养大陈雨多不容易,还让她读到大学毕业了,给二十万不过分吧。
陈雨只觉得头疼,要不是这俩人找上门来,她都忘记他们的存在了,算了,法院见吧。
“要不要我帮你?”夏知晚担心,“如果不需要,我就陪着你。”
“不用啦,我可以搞定他们的,你在家做好饭等我就好。”陈雨早就不是当年的自己。
打官司也不难。
陈雨自述现在自己借住在朋友家里(房产证写的夏知晚名字),月薪6000,扣除五险一金到手5500,存款也很少(夏知晚父亲给的卡,名字是夏知晚父亲的),而自己父母在乡下有自己小生意并不缺钱,要二十万这种要求一点也不合理。
法官和检察官眼神都变了。
下面的观众也傻眼了。
“啥啊!你不是傍了个大款吗?”母亲这么咆哮。
陈雨挠挠头,“什么大款?”
法官用力一敲,“安静!被告人现在是未婚,而且银行流水也没有任何大额转账。”
那俩人当然懵了,不是张一玲说的,陈雨傍上个大款吗?又巴拉巴拉说要陈雨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
陈雨不想给。
闹一通,法院判陈雨每个月给200,不满可以继续上诉,但是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俩人出了法院也不依不饶,陈雨当他们是空气,只是淡淡地说:“卡号给我,每个月给你们转200。”
“你要脸吗?”母亲伸手就是一巴掌,陈雨往后撤躲开了。
“你老了,卡号你爱给不给吧。”陈雨嘲笑,“拜拜,再也不见啦。”说完,陈雨就一蹦一跳下楼梯了,因为她看到夏知晚在那儿等她。
“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想你。”
“回家跟你讲哈哈哈,今天法官和律师……”
陈雨牵着夏知晚走远了。
那俩人又互相责怪了起来。
“一个月200能干啥!都怪你非要来找她!她赚得还没咱俩多!找她有屁用啊!浪费我的车费!”母亲无语死了。
“怪我啊?还不是那张丫头说的!陈雨傍上大款了!”
“全忒么放狗屁!”
步入三十多多多多岁,没有太多感受,陈雨的工作是在出版社当编辑,不太忙,双休,早上八点起床,做早饭,然后去上班,晚上五点半下班,坐公交车回家做饭,然后等夏知晚回家,一起吃饭。
她们吃饭的时候会聊很多白天公司的事儿,或者一些社会热点事件,总有聊不完的话。
晚上的时候,夏知晚总能变出一些“新鲜玩意”,或者说出她的小巧思。
“你说老实话,是不是我姐教你的?”
“是……”
陈雨也不生气,只是会在去温婕家的时候揪她姐耳朵。
“那你学挺好嘛。”
“那我之后不学了……”
“好啦,我又没说我不喜欢……”
“诶?”
低调的陈雨背后是个骄傲的夏知晚,她自己做的艺人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公司的演员歌手都很火。
还有一点,她的公司只收女艺人,也只收女员工,但是要求不允许谈恋爱,结果好几对被开除的。
其实也能谈,只需要一方自愿离职就行,不过没几对能坚持的。
夏知晚偶尔很忙,会亲自出差去洽谈合作,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在机场缠着陈雨大闹一场。
“小雨,你能不能变小,我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
“……”陈雨叹气,“不,可,以。”
“我要走三天啊!”
“去吧,我等你回来。”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陈雨总是会幻视、幻听,吃饭也没有滋味,总是吃两口就叹气。
“笨蛋……我也会很想你啊……”陈雨把脸埋在双手里,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每到这个时候,陈雨就去悄悄去温婕家里,叠衣服、洗衣服、拖地……像个田螺姑娘。
然后等温婕回来看到自己的狗窝焕然一新被吓一大跳,“我靠!”
“回来啦,吃饭吧。”陈雨没啥反应,只是默默把菜端上桌子。
“我的贴心小棉袄。”温婕刚开心一秒,“不对,你该不会是一个人在家,所以就想起我了吧?”
“没有啦,我就说来看看你。”陈雨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夏知晚一回来就抱着陈雨狂亲,“老婆!老婆!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我也很想你。”陈雨用力的抱着夏知晚,“可以多抱一会吗?”
“陈小雨,我给你买了好吃的,我还给你买了衣服,还给你买了……”夏知晚话没说完就被陈雨吻住了。
“嘘。”
而这次,夏知晚又要出差去巴黎大半个月,因为自己下面的艺人,要去出席那些时尚活动,一些知名奢侈品的老总都会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