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听完都拍手叫绝,徐太傅更是带头鼓掌,感叹道:“太专业了,老夫的眼光果然毒辣,一眼就找到了真正的大师!”
旁边的大臣纷纷朝着徐太傅作揖,“徐太傅的见识非常人所及,我等甘拜下风。”
全场清醒的只有储从绪、沈翊和沈夫安三人。三个人对视一眼,快要憋出内伤。沈夫安看着通灵子叹气,感觉自己交代他的事应该是不能完成了。
法事开始。
通灵子点燃香烛,拿起桃木剑,开始念念有词。念了大概三分钟,储从绪终于听清了。
“大火煮开撇浮沫。卤水点来心里花.........不对不对。”通灵子念完几遍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改口,“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沈翊在一旁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储从绪艰难憋笑,敢情还是个豆腐梦男。
徐太傅在一旁闭眼祈祷,沉浸在众人夸奖中,完全没发现异常。
通灵子念完咒,开始往天上撒符纸。符纸飘得到处都是,有一张飘到了储从绪头上,储从绪伸手一摘,沈翊也跟着靠过去看,发现背面印着“一元十张,量大管饱”。
储从绪和沈翊:“..........”储从绪把符纸默默塞进袖子里,准备留着当证据。
法事进行到一半,通灵子开始画符。只见他提起毛笔,蘸满朱砂,气势非凡,在黄纸上刷刷刷写了几笔。
通灵子写完对着阳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徐太傅凑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道长,这画的是……”
通灵子把符纸递给他,没有胡子的他只能摸摸自己的下巴,一脸高深莫测:“驱邪符,可保平安。”
徐太傅看着符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总觉得有点像……一只王八?
通灵子又刷刷刷画了几张,分给在场的人一人一张。储从绪拿到手里,看了三秒,递给沈翊:“你看这是不是……”
沈翊接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符纸上,赫然画着一个火柴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沈翊挠挠头:“……这是符?”
通灵子听到了,转过头来,一脸正气:“此乃本门秘传,寻常人看不懂。”说完看了沈翊和储从绪一眼,再次动笔,又画了三张符纸出来递给二人。
第一张是一个小火柴人在上吊,第二张是一个小火柴人在撞柱,最后一张是一个小火柴人在满纸的波浪线里伸出两只火柴棍手扑腾。
三张符咒中间都用红色的朱笔画了大大的红色叉号,背面写着‘拒绝找死,珍惜生命。’
通灵子看着拿着符纸一头雾水的二人,郑重说道“这三张符纸的威力比刚才那张大了10倍不止,只需将符纸点燃放入水中服下,就可以成功驱邪。”
“贫道拿自己从事这门职业多年的操守保证,绝对有效,如果无用,那就找今天请的老神仙处理售后。”
储从绪无可奈何的笑笑:“请问朕真的能售后投诉成功吗?”
储从绪看向一旁同样一脸不解的徐太傅:“太傅,朕没有恶意,你是真心想给朕和丞相驱邪吗?这个符咒是什么意思,朕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徐太傅慌忙行礼,“陛下,臣是真心的!陛下稍安勿躁,还有一个环节!”
沈夫安瞬间支棱起来,扔掉手中的王八符纸,站直了身子,看向通灵子。
通灵子收到沈夫安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写着储从绪生辰八字的红纸,然后闭着眼睛掐指算了起来。掐指算了一会,眉头皱起,‘嘶’了一声。
随后继续掐指,眉头皱得更紧了。
再掐一会儿,手指突然停住,睁开眼睛,看向储从绪的眼神里带着满满表演痕迹的震惊。
徐太傅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道:“道长,如何?”
通灵子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陛下的命格……贫道从未见过。”
储从绪挑了挑眉:“哦?”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通灵子的身上,通灵子身后的小道童一号和二号不安地咬唇。
通灵子又掐了几下,表情越来越凝重:“按贫道刚刚算到的命格来看,陛下孤星高照,注定孤独终老。但奇怪的是,他十二宫之一的夫妻宫里却有一道红线,牵向另一个人。”
众人都吸气了一声,储从绪作为一国之主,怎么能是孤独终老的命呢?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表示不解。
通灵子说完身子一抖,但很快恢复正常。沈翊看着正在解读的通灵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通灵子下一秒就转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让小道童一号递上沈翊的生辰八字,开始继续算。
这次掐得更久了。通灵子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贫道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太傅急切地上前一步,忧心道:“道长请讲!”
通灵子看向储从绪,储从绪点了点头,“讲。”
通灵深子吸了一口气,指了指储从绪,又指了指沈翊:“这两位的命格……是夫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