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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证据链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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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段时间的昼伏夜出,沈烬和苏清辞几乎把星舰军部的保密系统摸了个底朝天。没有大张旗鼓的强攻,全是靠着精准到毫秒的配合,借着零散的后勤维护、数据核查任务做掩护,像两道悄无声息的暗影一点点钻进了军部最核心的加密数据库、研究院的私密备份终端,甚至连边境驻防点的离线存储盘都没放过。

那些被层层加密、分割成碎片的信息,藏在无数冗余数据和虚假档案的夹缝里,有的只是一句残缺的实验记录,有的是一段模糊的人员调动指令,还有的是几笔来路不明的物资调拨流水。旁人看了只会觉得杂乱无章,可落在沈烬和苏清辞眼里,每一个碎片都藏着关键线索。他们没有丝毫懈怠,哪怕是熬到精神力微微透支也依旧对着光屏逐字逐句梳理,将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一点点拼接、印证。终于在这个深夜,把被军部和研究院死死掩盖的神造计划拼凑出了完整的轮廓。

当最后一块碎片数据被导入主光屏,原本零散的光点瞬间串联,无数线条如同有生命般蔓延、缠绕、汇聚,一张横跨军部、研究院、地下势力与星际黑市的巨大人物关系网在两人眼前缓缓展开。

光屏的冷光映亮两人的侧脸,苏清辞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眉眼间没有多余情绪,只有专注。沈烬则微微倾身,手臂随意搭在苏清辞身后的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金属扶手,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光屏上的每一个名字。

关系网的最顶端只有一个名字,旁边附着一张神色温和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头像,标注清晰得刺目:研究院现任院长,寄生体宿主,归巢计划总执行人,同时也是神造计划的最高操控者。所有的线条、所有的指令脉络,最终都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汇聚在这个名字之上。

中层的节点密密麻麻,牵扯着无数人。当年秘密参与神造实验的资深研究员,有的如今还在研究院身居要职,有的早已隐姓埋名躲在幕后;军部里叛变的高层军官,手握实权,为计划保驾护航,切断所有暴露的可能;还有星际中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头目,是计划的清道夫,专门处理实验纰漏、灭口知情者,每一个节点都沾满了隐秘的血腥。

而关系网的最底层,密密麻麻的标注看得人心头发沉。失控的哨兵,精神海崩溃后被随意丢弃,却成了实验的观察样本;自爆者,那些被强行植入不稳定实验因子、最终沦为一次性武器的人,连死亡都由不得自己;偏远星域的海盗据点,暗地里为计划输送实验体和违禁物资;无人问津的星际走私站,负责掩盖实验材料的非法来源——这些人、这些地方,全都是神造计划和归巢计划的耗材,是可以被随意丢弃、随时牺牲的棋子,没有丝毫人权可言。

神造计划的真相在这一刻被彻底拼凑完整:不是军部对外宣称的“星际战力优化研究”,而是利用寄生体技术改造人类、制造绝对可控兵器的邪恶实验。底层的所有人,都是供给实验的活体材料;中层的人,是执行者与保护伞;而顶端,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与掌控者。

沈烬站在光屏左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最顶端院长的头像,指节轻轻叩击着冰冷的光屏,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语气里满是明晃晃的嘲讽,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呦吼,绕了这么大一圈,所有线最后都汇到了他身上,这人藏得够深,手段也够牛啊,把整个星际的暗流都攥在手里了。”他说话时带着惯有的散漫,明明是在说关乎生死的机密,却依旧透着几分吊儿郎当。指尖还在光屏上轻轻划了一下,划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关联线条,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沉了沉,显然清楚这个对手有多棘手。

苏清辞站在他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人物关系网,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下方的操作盘上快速跳动,核对每一条信息的准确性,确认没有遗漏或错误。他没有接沈烬的话,只是微微颔首:“信息完整,没有漏洞,所有证据链闭合。”

“接下来?”沈烬侧过头,视线落在苏清辞侧颈上,目光微微发暗,语气却依旧懒洋洋的,“总不能把这些东西随便存在星舰里,研究院的人要是摸过来,咱们俩辛苦这么多天的成果,就得打水漂了。”这些东西足以撼动整个星际的权力格局,一旦泄露,不仅他们会引来杀身之祸,证据也会被立刻销毁。沈烬和苏清辞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他们选择的是只有彼此才能开启的双重精神域锁,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存储方式。将证据存入两人的精神海相连之处,设置双重解锁权限。沈烬率先闭上眼,精神力缓缓释放,焰红色的精神力如同跳跃的火焰在他周身萦绕,带着炽热而张扬的气息,缓缓铺开一方精神域空间;苏清辞紧随其后,银白色的精神力轻柔却坚韧,如同清冷的月光,与沈烬的焰红色精神力缓缓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两人的精神力触碰的瞬间,沈烬的焰红精神力主动缠上苏清辞的银白色精神力,带着几分亲昵的缠绕。他们将所有拼凑完整的证据、人物关系网、实验碎片记录,逐一进行最高级别的加密,再小心翼翼地存入这片专属的精神域空间,每一步都做得极为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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