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罗宾问。
“怕啊。”埃德蒙在里翻找,“但怕有什么用?你掉都掉进来了,我总不能把你扔出去。而且——”他顿了顿,“你刚才说‘我’。你的监护人,那只大蝙蝠呢?”
罗宾没回答。
埃德蒙点点头,表示理解:“行,机密。那换个问题:你需要在这待多久?我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活动——比如洗澡、睡觉、看电影之类的,免得打扰你休息。”
罗宾看着他,那种评估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你真的很奇怪。”罗宾说。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
“我知道。”埃德蒙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但被人说奇怪总比被人说‘正常’好。在哥谭,‘正常’的人才最可疑。”
罗宾沉默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偶尔传来警笛声——哥谭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房间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你的眼睛,”罗宾突然说,“真的是变种人?”
埃德蒙眨眨眼:“你觉得呢?”
“你没有变种人基因。”罗宾说。
埃德蒙没说话。
183
我举报有人开挂。
你查就查,上科技手段是什么意思。
行行行,我不是变种人,我是魔法师,我是外星人,是神话生物行了吧。
人与人之间不能多一点信任吗。我乱说是我的错,但是你直接揭露让我的脸很疼啊。
184
“你觉得上次的覆盆子派味道怎么样?”埃德蒙突然问到
罗宾一愣。
“我做多了。”埃德蒙站起来走向厨房,“今天换了糖油比例又试了一次,但是上次的我没尝过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还可以。”
“那就尝一下这次的。”埃德蒙打开微波炉,把一盘覆盆子派放进去,“别客气,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微波炉嗡嗡地转着。罗宾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在厨房里忙活,表情复杂得像在解一道没有答案的方程。
“你为什么帮我?”他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已经问过了。”
“你没回答。”
埃德蒙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奇异。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疲惫,还有一点无奈。
“因为你需要帮助。”他说,“就这么简单。”
“在哥谭,没有什么是简单的。”
“我知道。”埃德蒙说,“你是个孩子。不管你是不是义警,不管你能不能打,你都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受伤了,倒在我阳台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罗宾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那层多米诺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但埃德蒙能感觉到,这句话击中了一些东西。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埃德蒙转身去拿派,切了一半端出来放到罗宾面前的茶几上,另一半摆在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覆盆子派亮晶晶的,果酱酱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吃吧。”他说自己先咬了一口派,“吃完你可以多休息一会,补充一下体力,或者直接离开,都行。”
罗宾低头看着那盘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比上次的味道好。”他说。
埃德蒙笑了:“感谢您的评价,还有这个。”埃德蒙从抽屉里摸出药,“退烧药。”
罗宾没有接过药,他只是放下叉子,站起来。
“我得走了。”他说,“谢谢——派,还有包扎。”
“不客气。”埃德蒙说,“下次走门就行。”
罗宾走到阳台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埃德蒙·伯克利。”他说,“不管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不管你那些书是什么——如果你不做伤害哥谭的事,蝙蝠侠不会动你。”
“这是在警告?还是保证?”
“两者都有。”罗宾说,然后翻出阳台,消失在夜色里。
埃德蒙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确认没有第二只鸟掉下来,才转身回屋,把阳台门锁好。
185
提问:最像蝙蝠侠的罗宾待过的房间还能要吗?
我觉得我的身上还有我的沙发和阳台需要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消杀,杜绝一切好端端在家搞密教就被蝙蝠侠找上门的情况。
三年教主五年进狱的经验告诉我:珍爱密传,保护教会,远离蝙蝠,人人有责。
好心累,想到西奥多教会也创错了就更心累了。
我能感谢邪名在存档之间不互通吗,不然埃德蒙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或许我应该去给埃德蒙搞一张精神类疾病的诊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