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同步？”西奥多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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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眼睛，悲惨的背景故事。

怎么就突然打黑工家破人亡了呢，唉。

西奥多的背景pv在眼前播放——很神奇，毕竟有志青年什么介绍都没有——简单来说就是早亡的父母，重病的妹妹，破碎的家庭，天才的他。

现在妹妹也没了，我寻思游戏里面医师工作只介绍了和现在半斤八两的工作环境，没有这些啊。

人倒霉起来什么都来了。

看看埃德蒙的卡上多了道刃相性伤口，唉。

希望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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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布帘被掀开，伊森探进头来。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比记忆中更憔悴，“你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吓我一跳。”

“低血糖。”西奥多随口编了个理由——这是西奥多身体的记忆反应，医师的职业习惯，“有点累。”

“我们都累。”伊森苦笑，走进来压低声音，“听着，他们刚把斯塔克带进来。伤得不轻，弹片靠近心脏。他们要我修导弹，但我需要你帮忙——托尼需要医疗，至少先稳定伤势。”

记忆再次浮现：伊森和西奥多在这里共事四个月。伊森负责物理和工程部分，西奥多负责生物医学——十戒帮最初想要生化武器，后来转向要求他们研究“增强士兵体能”的药剂。

“他们给他看了图纸，”伊森声音更低了，“杰里科导弹。托尼说他修不了，但他们不信。我担心……”

担心他们会用刑，担心托尼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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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这里还是个融合世界啊，托尼·斯塔克都来了。

丈育教主也算成功变成高级研究员医师了，都有条件给世界首富医治了。

好悲伤，为何会这样，我以为我只要忍受糟糕的研究环境就好，为什么还有生命威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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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深吸一口气。医师的记忆和本能接管了思考：“带我去看他。但我们需要理由——告诉守卫，斯塔克如果死了，就没人能修导弹。”

“我已经说了。”伊森点头，“但他们只给两天时间。两天内托尼必须‘好转’到能工作。”

冷却倒计时：5:43:12

倒计时在跳动。随即西奥多意识到六小时后，他可以切换回埃德蒙的身份。但六小时在这里，足够发生很多事，比如托尼·斯塔克伤重不治、比如十戒帮失去耐心处决无用之人。

“带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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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躺在另一个隔间里，条件更差。没有床，只有铺在地上的毯子，他胸口的简易绷带渗着暗红的血。脸色苍白，但眼睛睁着，里面烧着一种混合痛苦、愤怒和嘲弄的火。

“又一个医生？”托尼的声音嘶哑，但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斯塔克式的傲慢，“让我猜猜，你是来告诉我‘放轻松，很快就好’的？”

“我是来告诉你，如果你再乱动，弹片会扎穿你的心脏。”西奥多跪下来，检查绷带。医师的记忆自动调取专业知识：弹片位置危险，感染迹象明显，发烧，需要手术——但这里没有手术条件。

“真棒。”托尼咳嗽两声，“所以我的选择是：慢慢死，或者快点死。经典困境。”

伊森在一旁准备简陋的医疗包——酒精、纱布、抗生素（有限的）、止痛药（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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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研究所工作拖到作业栏里面在配上一张理想，身体就像ai一样运行了起来——想得美，这是不可能的。

视野里面突然出现了像游戏外挂一样的标点和提示，精准到西奥多稍微偏一些就开始标红，随后刷出一堆补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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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干净的水、更多抗生素，以及一个不那么脏的环境。”西奥多对伊森说，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清创、重新包扎，“否则感染会先一步杀死他。”

“我去要。”伊森说，“但你知道他们的条件。”

“告诉他们，如果斯塔克死了，他们想要的导弹技术就永远拿不到。”西奥多说。

托尼在疼痛中扯出一个笑：“聪明人。你叫什么？”

“西奥多·莫里斯。”

“莫里斯医生。”托尼打量他，“你不像自愿在这儿的样子。”

“没人自愿在这儿。”西奥多平静地回答。这是真话，无论是西奥多还是埃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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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西奥多的本能足够娴熟，同时也感谢西奥多的角色pv。

参与救治了托尼·斯塔克将成为我辞去这份黑工后最有力的工作简历。还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呢，说好的不会开除的研究所工作呢。

不会以后医师还得靠埃德蒙养吧，真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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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伤口，托尼的状态暂时稳定。伊森出去交涉物资，隔间里只剩下西奥多和托尼。

“你妹妹的事，我听伊森说过。”托尼突然说，声音低了些，“抱歉。”

西奥多手顿了一下。记忆涌现：深夜和伊森聊天时提起过艾米丽，这个记忆力妹妹的名字，那是西奥多唯一流露软弱的时刻。

“她喜欢斯塔克工业的清洁能源提案。”西奥多听见自己说——是西奥多的记忆在说话，“说那才是未来。”

托尼沉默了几秒。“如果我活着出去，”他说，语气少了些讽刺，多了种认真的东西，“我会让那种未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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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奥西多记忆pv里面至少占了2/3的妹妹，一个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小女孩。因为遗传病一直饱受折磨，西奥多出来打黑工也是为了她。

凭心而论，作为一个目标只有飞升的教主这些感情还是太陌生了，但或许离开这里之后能找到她的尸体做成行尸之后就可以带她飞升了。

希望可以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游戏里面似乎对制作行尸的尸体没有什么要求，但是现在是现实世界或许早一点制作会完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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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完托尼的伤口后，西奥多被带到负责人的面前。

“莫里斯医生，”拉扎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手指敲打着西奥多伪造的实验记录，“你的‘突破’已经推迟了三次。我的战士们需要结果。”

“生物研究需要时间。”西奥多保持平静，“急不得。错误配方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副作用。”他故意停顿，“比如瘫痪，或者精神错乱。”

这是威胁，也是拖延。拉扎眯起眼，最终哼了一声：“再给你一周。没有结果，你和伊森就去陪斯塔克挖矿。”

还不如让我去挖矿呢。西奥多心想。

冷却倒计时：1：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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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切换时间，西奥多谨慎的将仅剩的强效抗生素和止痛药分出一半，藏在实验室地板下——以防万一。同时再次检查了托尼的伤口，并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找他。

托尼盯着他看了很久。“你为什么帮我？”他最终问。

因为我想辞职了。

“因为我妹妹挺喜欢你的，”西奥多想了想，“你是个好人。”

“好吧，医生。如果我造出什么东西，会给你留个座位。”

冷却倒计时：00:00:05

西奥多躺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

视野中，倒计时归零。切换按钮从灰色变为白色。

他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