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几点,我相信这个游戏就起来了。”沈初宜是真觉得这游戏有搞头,她摩拳擦掌兴致勃勃。
当然,还需要市场调研。
沈初宜分析利弊,侃侃而谈,程野看着她,此刻的她像是在发光。
“有点意思。”他率先给出答案。
闻言,沈初宜望向他的眼眸更亮了。
程野别扭地别开脸。
很快,蒋妍和程砚也投了赞成票,他们现在不缺资金,可以放手一搏。
少数服从多数,此项目立项成功,负责人敲定给沈初宜。
沈初宜哽住。
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本来有离职的想法,但现在…
算了,好不容易她对游戏制作有如此空前高涨的热情,要是想法不能落实,她会遗憾一辈子的。
散会,接下来她要招聘,招画师,招内热策划员。
脑子一热就是干,但前期的准备工作可没有那么容易。
思及此,沈初宜的热情消散了些,理智回笼,冷静后她开始拧眉。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已经走干净了,程野还在。
明媚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外打进来,透着股炙热,却又被空调呼出的冷气驱散。
周围静悄悄的。
程野望着沈初宜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索,还有几分明晃晃的不甘心。
他在想,沈初宜为什么忽然会有做恋爱游戏的想法?沈初宜刚刚说的那些话代表的是不是她自己?
如果是,那是不是就说明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他确确实实没有想法了?
混乱的思绪像是要将程野凌迟处死,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少顷,起身,关门,拉上百叶窗帘,隔绝了会议室外的所有视线。
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俩。
“程野?”沈初宜听到动静,抬眸,见程野朝她走来,疑惑出声。
程野“嗯”了声,看着她欲言又止,他该怎么问才会显得不突兀呢?
早知道今天还有这一茬,他昨天就不该半路退缩,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也不能继续不明不白下去。
剩下的事情得回自己办公室再慢慢琢磨了,沈初宜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关掉投影,拔掉连接投影仪的数据线,“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是的。”
“我有好多话想问你。”
沈初宜抬头,撞上程野沉静深邃的眼眸,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过了会儿,又迟迟没听到程野出声,她单手撑着桌面,又侧过脸看他。
她迷惘的眼神里含着星星点点的不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明明他们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沈初宜下意识地蜷缩起指节,指甲抠着桌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沈初宜以为程野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时。
“你想问什么?要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就等会儿再聊。
话倏地卡在喉间,程野垂着眼,走上前,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沈初宜莫名有点慌张。
程野将她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盈,交缠的呼吸令他们都心惊胆颤。
“是你想玩那个游戏吗?”他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落在沈初宜的耳朵里,倒是涂添了几分莫名其妙,甚至是无理取闹。
她愣了下,怔怔地望着程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疑惑更深。
“是吧。”总归,她能窥探到游戏里的商机,本质上也是她自己确实有被该策划吸引到的地方。
因为沈磊,她确实是对现实中的男人没什么想法,但程野除外。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压顷刻间就低了下来,忽然间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
沈初宜抬眸,对上程野阴沉沉的眸光,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心跳极速加快,她感觉程野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沈初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后面就是会议桌。
她已经退无可退,程野却步步紧逼,直接将她挡在跟前。
程野喉结滚动,垂着的眼眸来回在沈初宜的脸上扫视,他抿了抿唇,低声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沈初宜。”
修长的手指猛地拽开领带。
程野拽着沈初宜的手,拉着她摸向他的喉结、锁骨还有胸肌,半晌,他近乎蛊惑地轻哂道:
“你不如直接来玩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