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总怎么这么奇怪!
苏绛内心已经亮起救命sos的警报,怎么也想不通洛寒舒这么“套近乎”的意图。
他们也不差辈分吧……
苏绛又将脸转向窗外:“……好的洛总。”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爱咋咋地吧。
洛寒舒笑,几乎全程盯着苏绛的侧脸。
为什么呢,因为苏绛基本没有再回过头。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前往饭店。
苏坪山发来一条语音:“绛宝,爸爸妈妈马上出发,你在哪儿了?要我们来接你一起不?”
苏绛已经上了洛寒舒的贼车,打字回复:“不用老苏,我和洛总一起的。”
又是一条语音,苏绛点击语音转文字,一不小心摁到外放键,苏坪山不小的嗓音回荡在车厢内。
“洛总?噢噢噢,你和寒舒一起呢吧?好啊好啊,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是好事,那我们饭店见!”
苏绛无奈扶额,已经无心关注老苏是怎么认识洛总的了,因为洛寒舒的眼光就像炭火一样炙烤着他。
人怎么可以在本就窘迫的时候继续捅娄子。
洛·炙烤版·寒舒倒是很温和地问:“是苏叔叔吗?”
苏绛顺着台阶就滑了下来:“洛总认识我爸爸?”
一想也是,能让他和邵小姐相亲,今晚又一起吃饭,估计两家也是相识的。老苏是个老奸巨猾的生意人,和洛寒舒认识的机会很多。
洛寒舒道:“只见过一两面。但历阿姨和我妈妈相识,苏叔叔和爸爸是大学时期就相识的挚友,平日里听父母提起不少。”
苏绛公式化地露出纯属礼貌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啊,真巧呢。”
洛寒舒说:“确实很巧。”
还有更巧的,只是他现在不敢说出来,怕吓到苏绛。
任何事都讲求循序渐进,过于急迫,只会适得其反。
汽车抵达和谊饭店。
这家店无需多言,苏绛早就轻车熟路,老字号,江湖菜,从小吃到大。
包房在顶楼最里间。苏绛和洛寒舒走上楼,进了包房,两人居然是最先到达的。
苏绛内心有些泄气,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洛寒舒两个人独处。倒也不是洛总不好,也不是讨厌洛总,只是……有点无法直视洛总。
尤其是……他听不得洛总那么亲昵地叫他。总觉得心里有某个地方不得劲,但具体的原因又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绛绛。”在他抓狂的时候,洛寒舒已经能够很顺溜地叫他的小名,“我已经让人预先备好了菜,你要不要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苏绛浑身颤了一下,急于找个地方离开洛寒舒,当即应道:“好啊,我去看看菜单。”
洛寒舒想提醒他不用下楼,还没开口,苏绛就迫切地快步走了出去。
……苏绛的反应很不对。
苏绛靠在厕所里间,大口深呼吸,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看。
好难以启齿。
为什么洛总叫他的小名……会让他有一种生理性的冲动?
“你是说,他叫你的小名?!”电话那端,沈山山的声音传来,“你们领导主动的??”
苏绛捂着狂跳的心小声说:“象征性地征求了下我的意见,但我也不能拒绝啊。”
沈山山语气严肃:“Oh my god…绛绛,凭我多年的经验,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老实交代,你和你们领导还做过什么事?”
苏绛努力回想和洛寒舒相识以来的经历:“也没什么事啊……我们算是,朋友?”
沈山山:“比如?展开说说?”
苏绛:“他带我看过中医,送我去医院,让我去他家吃饭,一起上班……噢,还有,一起看电影。”
沈山山:“?”
“你俩谈了?”
苏绛:“?”
“你别乱说,我和洛总都很清白的!”
沈山山表示质疑:“那你现在愁什么?人家都已经叫你小名了,你还在巴拉巴拉,到时候亲你嘴都还以为是密切交谈呢?”
苏绛呆滞:“这话也太糙了吧?”
沈山山:“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喜欢你们领导吗?”
苏绛想也没想就摇头:“我没这个心思,只把他当朋友。”
沈山山分析道:“可你们领导未必这么想,我看啊,他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别忘了,他还代替他妹妹跟你相过亲,对你恐怕知根知底的。”
“如果你不喜欢他,可以防备一点。不然……不喜欢的打扰就是骚扰!”
苏绛把最后一句记下来了。
重新回到包房,已经就坐的老苏朝他招手,示意给他留了个空位。
嗯,正好在老苏和洛寒舒中间。
苏绛假装没事人一样坐下,其实是有点如坐针毡的。
“老苏。”他侧身跟苏坪山说悄悄话,“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苏坪山看了看他旁边的洛寒舒,不解道:“你就跟寒舒坐一起呗,多方便交流啊!”
对上隔壁历校长一扫而过的锐利目光,苏绛打消了刚才的念头:“你说的对。”
苏绛,你可以的,就把洛寒舒当作你的领导,像平时一样。
很快,包间又进来一个长发女人,穿着淡黄色的亚麻长裙,皮肤白皙透亮,关键和洛寒舒长得还极为神似。
苏绛看清后简直惊呆了。
这不是之前洛寒舒带他去看过的那位中医吗?
苏绛慢慢看向洛寒舒,听到内心什么炸裂的声音。
洛寒舒道:“不好意思,上次没有告诉你。这是我妈妈,也是鸿慈医院的院长。”
苏绛试图把这一切连接起来。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老苏在一边指挥:“绛宝,这位就是你邵阿姨,快,跟她打个招呼。”
又到了老生常谈的问好环节,苏绛站起,礼貌而恭敬地道:“邵阿姨您好,我是苏绛。上次……我们见过。”
邵霄笑着走过来,热络地一把拉着苏绛的手:“是呀是呀,原来你就是小苏啊,难怪长得这么漂亮,像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