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全完将人笼罩,离烨还未从刚刚那一击中回神,慕容殇便转身将人紧紧拥住,“阿烨!”
手持玉剑的郎君,这难道就是娘亲给自己找的郎君?
可是,为什么不是媳妇?
为什么不是温婉可人的姑娘?
但离烨并不觉得排斥,甚至觉得这有力的臂膀很温暖,娘说,这个人会替娘亲继续守护自己。
“你是我的郎君?”离烨懵懂的眼神很清亮,认真看向这个高大的俊逸男人。
的确是个男人,如谪仙般。
这惹人怜惜的小模样,简直直击慕容殇心头,情不自禁的低头落下一吻……
柔软温热的触感,离烨瞪大双眸,吃惊且诧异,他这是在做什么!
“阿烨,我带你走。”
对,就是这样,阿烨该遇到的是我,不是蓝白,让蓝白从阿烨的回忆中消失!
待离烨苏醒,清晨的一缕阳光洒落脸颊,还是那么温暖,入目便是慕容殇担忧不已的目光,“你睡了好久。”
酒馆的布置映入眼帘,脑中闪过那白骨精,离烨知道自己着了道,啊……这回忆,感觉自己又经历了一遍千年前的撕心裂肺……
还有……心头跳动逐渐加快,什么手持玉剑的郎君,慕容殇还真敢改!
可事实已经注定,无法修改的。
“师尊,我们快去找师姐吧!”起身环顾四周,那黑衣男人消失了。
“就这么想见到她?”慕容殇吃味,想起他说自己喜欢女人,难道是真的?
换了个壳子,就连口味也换了?
闻言,对视慕容殇的眼眸,视线落在那有型的薄唇之上,闪过他在识海中那一吻,离烨不争气的红了耳垂,“师尊,真会说笑,同门之间情同手足不好吗?”
“不好。”
修长有力的大手掌握离烨手腕,便将人带到身前,“不准多看她一眼,否则为师就将她扔回天玄殿,让你再也见不到。”
原来慕容殇是这种醋王。
重生前没发现,只因为他吃醋的对象不是我。
“哈哈,我不,我就要看婉儿姐姐,她长得俊俏极了,一手符箓之术炉火纯青,简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离烨在慕容殇的面前反复横跳,“现下我就去找她,向她表明心意,师尊留下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何一点也不温婉可人!”
慕容殇想不到离烨会说出这番话,向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对,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你敢!”
虽然察觉他就是故意气自己的,可还是控制不住的落入他的圈套。
“不准去!”
见人挣扎着要往馆门而去,慕容殇急了,单手握住他的侧腰,便提上了桌岸,倾身压上,便对着那软嫩的唇瓣吃了下去……
“唔!唔唔……”
狗慕容殇——!
“小师弟!”
池乔被打趴在门槛,目瞪口呆的望着不染师兄压住李玉便亲个不停……我的小师弟!
而此时小师弟明显不愿,一直推搡不染师兄,池乔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挣扎上前一把拉开慕容殇,“放开他!”
一道凌厉冰冷的视线落在池乔身上,“池乔你越矩了。”
“池乔!”上官婉儿破门而入,拉起人来便要离开。
“师姐!不染师兄强迫李玉!”闻言上官婉儿一下松开池乔,独自离去,以免惹火烧身。
“强迫吗?”看着还算精明的上官婉儿,慕容殇火气稍灭,可这池乔着实碍眼,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阿烨。
“爱徒,是为师强迫你吗?”抄起离烨的双腿和腰肢便将人横抱怀中,低头落下一吻,看池乔的目光已经像在看个死人。
他真的生气了,还是不玩了吧。
“池乔师兄,我、我是自愿的。”这话说得毫无可信度,可慕容殇听了就是满意。
话说,池乔刚刚叫李玉,难道这壳子不叫子乌?
他骗自己?
思索之间,慕容殇已经将人抱出了酒馆,刺眼的阳光恍眼,见状转了转身体,帮怀里的人儿挡住阳光。
“师尊,放我下来!”这青天白日的,丢不起这人!
白日的拾骨乡更热闹……
只见无头尸体追着众人砍,剑法凌厉,招招要命,两个绿袍弟子应接不暇,“师兄!它怎能对我的剑术套路如此了解!”
“见了鬼了!”
是山海关被重伤的男人。
“上官婉儿,快!定住它!”绿袍女子大吼道。
玉笔凌空画符,血红符纹飞出罩在无头尸体的胸口,终于能消停会了!
“不染师兄说得没错,这的确是雪茶仙君。”
“雪茶?就是你们天玄殿飞升的那个御剑峰峰主?”绿袍女子诧异着。
“的确,不知为何……”
“看来,飞升之事有着大阴谋!”
“快去第二城,师尊和师兄说不定在那里!”二人作揖后往第二层城池掠去。
拾骨乡有六座城池,一城更比一城高,听闻每一城都有着大危机!
“不染师兄,这雪茶仙君的尸体最多只能控两个时辰,还请师兄用阵法。”上官婉儿一身白衣破破烂烂,看来这几日的确受苦了。
用阵法自然可以将雪茶困住,但现在慕容殇一点也不想看到上官婉儿和池乔二人。
“此事关系重大,你二人带着雪茶回天玄殿将她封锁天牢。”说罢,捏诀起阵,将雪茶困住,确保万无一失。
上官婉儿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慕容殇和他身边的李玉,心下了然,“听闻九位渡劫期大能并没有死,而是被逼到了其他五座城池。”
“师兄告退。”上官婉儿拉住池乔便原路返回。
“师姐!”
“闭嘴!”
碍眼的人走了。
二人去往第二城池的路上,“这里每一间屋子都有不同的致幻阵法,心智坚定,修为高的能睡醒,而那些修为不济的更容易困在阵法中出不来,直到睡死过去,成为阵法的养料。”
“爱徒,梦中可否见到想见的人?”
“……自然,徒儿怀念到不想出来。”
“哦?那人说了什么?”
说你的郎君,慕容殇浅勾唇角,期待着。
“啊!师尊可算问到点上了,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