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是一种群居动物,这一天,古伊娜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并且估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
“倒霉倒霉倒霉——!”
古伊娜在树丛之间奔跑着,边跑边回头留意着身后的那些狒狒们,一个回头的功夫便打身后便飞来几柄闪着寒光的刀剑,她侧身险险躲过,随即狠狠甩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瞅了一眼,脚步根本不敢停歇。
就一串香蕉,至于吗?!
成年的狒狒可不比小狒狒,一个个长得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比她不知高出几个头,就是不出手,光是被盯着就能叫人感到浓重的压迫感,更叫人受不了的是它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寻得了刀剑,本来她还想着赤手空拳搏一搏也许能逃掉,这下不用想了,不跑等啥呢?对面的刀是铁做的,她这副皮囊可是肉做的。
她这边跑着,跑着的同时脑子也止不住的转,越想越觉得可恨,回想着那只小狒狒方才的得意表情便忍不住腹诽——
相互之间的玩闹叫家长?你这样哪有猴子愿意跟你玩?
古伊娜十分谴责那只小狒狒的行为,并对这种行为表示深深的不屑。
可森林到底是狒狒们的领地,她只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只有一双腿,再观对面,可手脚并用不说,甚至还能用尾巴借着树枝追赶,怎么可能逃得掉?
对于这群野生狒狒来说,在这片丛林中,只有它们不想追,没有它们追不上的。
身后的狒狒们像是一片黑压压的云,带着尖锐,凶狠,兴奋的叫声,没一会儿便压了过来,距离逐渐越拉越近,到底是一群凶禽,最靠近古伊娜的那一只最是尤为兴奋,高举着刀就迫不及待得朝着猎物挥去,亏得她一直边跑边留意着,才叫这一刀砍了个空,那狒狒见状立刻一刀顺势扫来,她自将身子向后一仰,腰身一旋,灵巧得从其身下空隙钻过去。
还没等她从劫后余生中松口气,古伊娜再抬头时,发现自己已是被困在了狒狒群中。
这下是四面皆敌,该往哪儿跑?
往哪个方向跑好像都没什么差别了。
狒狒是食肉动物吗?
在这种有点让人绝望的时候,一个想法划过她的脑海。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近前的狒狒,对方那口朝她张着的嘴,尖锐的犬齿还在往下滴着垂涎的口水,她迅速放弃了心底的侥幸。
坏了,她好像要因为一串香蕉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古伊娜苦笑一声。
可能碰上除她以外的活人吗?
算了,相信这点还不如相信这群狒狒食草呢。
古伊娜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被迷雾遮挡,视野有限,也无法判断哪个方向敌人少些,她看准了一个方向的狒狒们注意力较为分散,拔腿便朝那个方向跑去。
要说在一群拿着刀的狒狒之中逃命,这事儿虽然说起来比较天方夜谭,但就当前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狒狒们多已成年,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即是说,她的目标很小,打中不是一件易事,而这群狒狒虽然莫名其妙的会剑术,但看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高手,每每挥刀的动作都很大,衔接也不算流畅,从衔接的间隙里寻得机会脱逃,还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想到这里古伊娜就觉得离谱——
也不知道这群狒狒哪里来的刀,又是从哪里习来的剑术,剑术这东西总不可能天生就有吧?
可是她转念一想这地方也不像是有活人,一时间倒是真的怀疑起来——不是人教,难道这鬼地方当真是个风水宝地,以至于在这里生活的野生动物都能自成剑术?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她居然有种莫名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