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真该庆幸自己没有被作晕过去,除了疼和爽之外,身体倒也没有别的问题。
“对不起。太宰,我控制不住。”
太苦我低头在他的湿润的哈哈哈蹭了蹭。
太宰治还躺在草地上,仰头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在闪动,侧头……能看到安口心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睛大睁着,瞳孔扩散,满头血,草地上还流着一摊暗红,像猫儿的肠子被切了开来、散落一地。
太宰治眨了下眼,觉得在这个事件点做这种事实在过于怪异了。
——在一个死人的眼皮子底下做恨。
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哈…哈……”太宰治大口呼吸了几下,缓慢地从太苦我身下爬出去。动作间牵扯到了哈哈的痛点,他轻呼一声便又继续动作。
太苦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好安安静静当看着。
过了一会儿,太宰治彻底和太苦我分离开来,他从地上捡起几片布料,还是他身上穿的,现在早哈哈哈哈哈了。
他可惜当叹了两声,只好抱腿,哈哈坐着开始和太苦我讲道理。
太苦我乖乖地听,不着痕迹地用空间能力从别地地方置换出一件毛毯,给他盖在身上御风。太宰治乖乖被毯子盖着,像一只餍足乖巧的黑猫。
“我今年十八,刚成年,而且我还没有恋爱过。”
太苦我点头:“抱歉,都是因为我失控了,才让太宰受了这么多的苦。”
太宰治眼神一暗:“你一句失控就能把人杀了,就能把人强了,这么不讲道理。你果然是个怪物吧。”
他语气冷漠,和刚才颤抖的呻吟完全合不在一起:“太苦我,我不管我未来怎么样,总之现在的我对你恶心死了。恋爱?那是废物才要进行的生存□□,我不需要后种,也不需要未来,你的存在对我不过是十八年来里的万分之一,根本不足以维持我们未来的关系。倒不如说,因为你的这种做法,这个时空的我就算是死,哪怕是跳楼,我也绝不可能和你‘结合’!”
他说得斩钉截铁。
太苦我嘴唇一抖,话语直白道:“可是,我只要看到太宰,就会控制不住地去喜欢。如果长时间地投入依旧让太宰感到厌恶,我应该会失控吧……大概比现在还要狠的那种。”
嗯,能把你作死。
听着这理直气壮的一段话。
太宰治:“……”
故意来恶心我的吧。
“你敢威胁我?”他鼻子烦躁地蹙起,“敢杀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黄泉府,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他挪挪哈哈,顿觉下面哈哈哈哈。
还有些东西从哈哈哈哈哈出来,一直哈哈哈。太宰治更烦了,泄愤道:“你拿个毯子来有什么用,我得洗澡!”
他小发脾气,蹭的一下站起来。
身体却一下没站稳,腿软,摇晃两下往前摔。
“太宰。”
太苦我本能地伸手将软乎乎的少年抱紧怀里,紧紧用自己的气息笼罩着他。
两人抱得可紧,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暧昧的寂静。
呼吸交缠在一起,太苦我安静而沉默地抱着他不动,偶尔用下巴蹭蹭他的耳朵。风带着些凉意,天上星星闪动着,像一双双眼睛。
“哼。”
一道声音突然冒出,在天黑的夜晚显得突兀。
只见左侧方的滑梯下角落站着一条长欣的影子,风衣飘扬。
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睛亮着,像盯住猎物的狼。
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两人一跳,叛逃宰宰反应更大,第一时间缩起来脑袋。用毯子套住自己半边身体,往太苦我更里面躲,不愿意露出半点外貌。
紧接着响起男人阴阳怪气的调子,像是过了好几个转音。吃味得紧,也酸得紧。
“哟,我来的不巧了。”
“早知有他,我就不来了。”
年满两岁的成年人太宰眉目幽怨,双手抱胸,三七步。
他的面色拢在深深的夜里,看不清晰。
太苦我僵住了,抱着叛逃宰宰的手臂悬在半空。抱紧不是,放松也不是。他长了张嘴,耳边只有怀里人儿灼热的呼吸声,还有太宰治那满是醋味的语气。
“太宰……”
太苦我下意识喊道,目色愣愣,
“两个…两个太宰……”
两个太宰,双倍快乐?
叛逃宰宰真想一觉将太苦我的哈哈哈哈踹碎,好让他不要乱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就是和中原中也结婚,给森首领生孩子,也绝不可能接受三人行的“夹心饼干”!
太宰治深呼吸,侧开眼神脱下身上的卡其色外衣,快步走过去将十八岁的自己从太苦我手里拉过来,将脱下的衣服披在这人身上,顺带一粒一粒将扣子给扣上。
接着一眼瞪向无节制的太苦我,骂道:“色魔,连个衣服都不知道给人穿,是想要‘我’冻死吗?”
太苦我摇头,连说“不敢”。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分生两部分的安口心身上。他说:“你先带着‘我’去旅馆,给他洗个澡换个衣服,你社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必须清理干净,不然你就去死吧。把他收拾好之后过来找我,我在这公园等你,关于安口心的事情,你回来后我和你谈谈。”
太苦我乖顺点头:“好。”
一直在边上盯着的叛逃宰宰眼神深暗,心想,他们都是一个人,凭什么太苦我只听他的不听自己的?
分明他比他更年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