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去哪儿!”江糕几乎是喊出来的。
“是吗?”浮故歪着头看她,水珠从发梢滴落,“那过来帮我吹头。”
“……行。”
江糕欲哭无泪,只好乖乖跟着她回到房间。
“嗡——”
热风响起。
浮故在梳妆台前坐下,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显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听出那份由衷的享受。
“我一直都觉得洗完澡吹头是一种享受。你觉得呢?”
“啊哈哈!对、对啊!”
江糕机械地帮她吹着头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指穿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意外地柔软。淡淡的洗发水味飘进鼻腔,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葡萄的清甜气息。
江糕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喂——”浮故的声音忽然响起,“凑得有点近了吧。”
江糕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快贴到浮故后背上了,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
“不、不好意思——!”
她想往后退,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浮故侧过脸,那双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她慌乱的表情。
“哼~”她轻轻笑了一声,“没关系哦——”
话音未落,她微微偏头,在江糕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江糕整个人僵住了,吹风机“啪”地掉在地上,嗡嗡作响。
浮故松开手,转回去对着镜子,伸手撩了撩半干的头发,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那个石化的人。
“怎么了?”她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是你刚才一直往我身上凑的吗?”
江糕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我……”
“嗯?”浮故转过身,双手撑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你什么?”
江糕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没什么的话,我就开始了。”浮故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动,江糕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然后被轻柔地放倒在床上。
“你知道吗?”浮故坐在她腹部,双手撑在她身侧,长发垂落下来,在她面前轻轻晃动,“我们曾经就有过交集。虽然不多,但你让我很难忘,像个特别的玩具一样。”
“所以——让我来试试,你这个玩具怎么样。”
完了完了完了!
江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挑衅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觉得她能拿捏一个神明?为什么刚才不趁她洗澡的时候跑?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可等了好几秒,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浮故还坐在自己身上,姿势没变,但整个人闪了几下,像信号不稳的全息投影,身形模糊了半秒,又恢复了原样。
“啧。”浮故低头握了握拳,眼眸里闪过一丝烦躁。
“这个破身体。”
她又闪了几下,这次持续时间更长。
“算了。”她忽然从江糕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搞不了,你来吧。”
“啊?”江糕愣了一下。
“我现在身体不稳,没力气。”浮故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她,“所以你来,要是不想来就算了。”
江糕看着她咽了咽口水。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为什么不来?
“那我开始了……”
……
“哈啊……”浮故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陌生的颤抖。
“好奇怪的感觉……”她抱着江糕,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做这种事……都是这样吗?”
“那、那我慢一点?”
“不用。”浮故抬起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这速度还不错……我很喜欢……”
……
“嘶……啊……你别抓那么用力啊丫头——”浮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嗔怪,“我现在身体才14岁,还要发育呢。”
“不、不要。”江糕小声说,手指没停。
“这个时候又装硬气了呢……”
浮故笑了,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她微微抬起头,咬住江糕的脖子,并没有很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
“……依你一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浮故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很安静,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江糕坐在旁边,低头看着她,刚才的一切恍惚得像个梦。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浮故的脸。温热的,软软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江糕:“我去——!我把神仙上了!我太牛逼了!以后我和牛郎一个段位!”)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江糕拿起来,看到洛宵发来的消息——刚才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
【元宵:出什么事了?】
【元宵:被子准备好了,人呢?!】
【元宵:不会真出事了吧?】
【元宵:喂!!!】
她看了眼时间,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年糕:洛宵,今晚我就不去了。我好像恋爱了。】
【年糕:对方还不是人。】
【年糕: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要失身,结果对面因为网不好,所以让我上了。】
三秒后:
【元宵:啊???你在说什么???】
江糕没有回,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轻轻躺下来,往浮故那边靠了靠。
(江糕:“虽然还是奇怪,但一碗面就搞到手了,赚翻了!嘿嘿嘿!”)
与此同时的洛宵坐在床上,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有些迷茫:“这家伙不会把她楼下那条德牧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