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昨晚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清晰攻击,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她咬牙切齿:“你……看到了?”
顾寒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但捂住嘴的动作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算了!” 王雅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决定跳过这个让她想原地消失的话题,一把揽住顾寒秋的肩膀,不容分说地宣布,“浮生要去剪头,你和我们一起呗。反正你一个人也是瞎晃。”
顾寒秋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弄得不知所措,肩膀被王雅箍得生疼,小声挣扎:“好、好吧……不过……”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浮生,“为什么浮生同学要剪头呢?明明……现在就很好看了。”
“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剪头。”
王雅下意识地点头附和:“对。”
“而且,每次和王雅睡觉的时候,她都压我头发。很麻烦。”
“诶……?” 顾寒秋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在浮生平静的脸和王雅瞬间僵住的侧脸上来回扫视,脑海里瞬间脑补了无数个“一起睡觉”“压头发”的暧昧场景和可能含义,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对……诶,不对!你之前和我说剪头理由的时候没有这句啊!谁、谁经常和你睡觉了?!而且压头发怎么了?!你自己头发那么长怪我吗?!”
浮生眨了眨眼,似乎对王雅的激烈反应感到些许困惑:“可是你之前晚上天天……”
“停停停!别说了!” 王雅捂住耳朵,耳根通红,感觉刚才被冷风吹下去的热度又全涌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甚。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已经快变成蒸汽机的顾寒秋,“还有你!不准乱想!听到没有!”
顾寒秋猛地立正,双手紧贴裤缝,结结巴巴:“听、听到了!我什么都没想!”
浮生看着炸毛的王雅和慌乱的顾寒秋,偏了偏头,似乎不太理解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走吧,” 她平静地转身,朝着记忆中理发店的方向走去,“再晚,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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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阮姜:“妹妹,今天一起去逛庙会吗?”
阮棠:“不去,我昨晚没睡好,要补觉。”
阮姜:“哎呀,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