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我们的教练吗?”
“好直接啊。”
顾寒秋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细弱蚊蚋又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我……我不会顺从你们去抢地盘的!”
“……???”
浮生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她偏了偏头,试图解释:“啊?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完。” 她下意识地向前又凑近了一点,想让自己听起来更诚恳些。
然而,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的脸,在顾寒秋眼中,恐怕比刚才那两个霸凌女生更具压迫感。
“你、你别过来!”顾寒秋带着哭腔尖叫一声,猛地向后一缩,后背紧紧贴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情急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者纯粹是惊慌失措下的条件反射,闭着眼睛,脑袋往前一顶——
“砰!”
一声闷响。
顾寒秋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刚好俯身靠近的浮生的鼻梁上!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浮生缓缓直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没有流血,甚至不算太疼,巴西兹赋予的身体强度足以让她忽略这种程度的撞击。但是……
她转过头,不再看缩在墙角捂着自己额头、小声啜泣的顾寒秋,而是默默走回王雅身边,然后——把额头轻轻抵在了王雅的肩膀上,微微垂着眼。
王雅身体一僵,像被点了穴,手臂下意识地抬起,又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感觉到浮生身上传来一丝罕见的低落,心里莫名一动,嘴上却习惯性地凶道:“喂!你、你干嘛啊?”
赵辰轩看着这边一个埋头“寻求安慰”的浮生,那边一个被吓哭缩成一团的顾寒秋,无奈地扶住额头,尴尬地笑了笑:“这……看起来得哄两个了啊。”
阮棠推了推眼镜,果断提出最务实的建议:“……此地不宜久留,先撤吧。顾寒秋同学现在情绪不稳,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我们改天再……从长计议。”
李心韵看着这计划彻底跑偏的局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看看哭泣的顾寒秋和难得显露出“受伤”姿态的浮生,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好小声嘟囔:“好吧……至少我们知道冠军是谁了,也算有收获……”
沈安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恐惧中的顾寒秋,知道今天确实没戏了。她拍了拍手:“走吧,先回宿舍。顾寒秋同学,抱歉吓到你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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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李心韵:“怎么样雅姐,我写的不错吧?”
王雅:“确实可以,把我威武霸气描写的淋漓尽致,不过……这娇身颤铃、猫舌吻贝……是什么意思啊?”
李心韵:“这,这个嘛……”
阮棠:“传播色……”
李心韵:“停停停,班长别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