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
云岫住了口,自从有了噬魂,他三天两头都和噬魂睡在一起,很少上魔尊的榻了。
勐仑不理会他的内心戏,继续问道,“说说,为什么偷炼仙蕊?"
"...帮您疗伤。"
"本尊需要你帮?"
云岫突然转身,胸膛差点撞上她下巴,那股勇气推着他:"您很强大,但我想帮您。”
勐仑眼神一眯,显出几分危险,“你知道的,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那为什么没有!”
云岫瞪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又急又快,像是要急切的得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您明知我的血能克魔,还留着我?"
月光透过纱帐,映得两人呼吸交错。
勐仑一怔,还没有人,敢这样问她。
不过,这种感觉···
勐仑忽然捏住他后颈,嗓音低哑:"因为你这双眼睛..."拇指摩挲他眼尾,"...哭起来很好看。"
她摸了摸他的脸。
云岫抖了抖,眼尾浸出殷红。
“····尊上····”
“···本尊留着你,就是做这个的···”
霸道的吻,乱挥舞的手。
小仙君最后抖着身子,哭叫了起来。
案板上濒死的鱼蹦来蹦去,又被红色的魔气束缚住四肢,动弹不得。
“急什么····”
夜,还很长····
次日清晨,云岫顶着黑眼圈被魔将们围观。
"听说尊上昨晚把仙君折腾得直哭?"
"啧啧,瞧这憔悴的小模样..."
“尊上就是尊上,不愧是魔中之魔····”
“嘿嘿,不知道小仙君受不受得了啊,嘿嘿嘿····”
云岫有气无力的看着右魔将从盔甲心口处掏出毛笔和本子,刷刷刷的写着。
题目赫然是《夜深!仙君在我房内哭出声音!》
云岫正想解释,忽见勐仑拎着个食盒走来。
魔将们立刻噤声,却见他们凶名在外的尊上亲自打开食盒,取出——
一碗枸杞乌鸡汤?
全场死寂。
鸡汤的香味传来,枸杞飘在面上。云岫的脸,红的滴血。
勐仑面不改色:"补血的,喝完。"
云岫看着汤里漂浮的十全大补药材,突然很想连夜逃回仙界。
当夜,云岫又被按在榻上喝药。
"苦..."他皱着脸躲开药勺。
勐仑眯眼:"不喝?那换本尊的方式喂。"
云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后脑。
药汁渡进口中的瞬间,他睁大了眼睛——
原来所谓的"方式"是...
"还苦么?"勐仑舔了舔唇角。
云岫红着脸摇头,突然被她按进怀里:"那就老实睡觉。"
窗外血月渐圆,噬魂兽在殿外甩着尾巴守夜。小仙君听着头顶均匀的呼吸声,悄悄攥住了勐仑的一缕发丝。
“坏女人!”
他喃喃自语,“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心里的喜悦,如同潮水,一层层的蔓延上来,“喜欢,喜欢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