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被挪到了勐仑的寝殿内室,噬魂伏在地面,微张的大嘴流了一地口水,睡得正香。
而女魔头正盘坐在对面软榻上,周身魔气翻涌得极不稳定,心口那道旧伤又开始渗血。
"尊上?"他轻唤。他身上有她的魔气,是以她不稳定,他也感同身受。
勐仑猛地睁眼,眸中血色未褪:"滚出去。"
云岫没动,反而小心翼翼地靠近:"您需要..."
"本尊说了滚!"
一道魔气横扫而来,云岫被掀翻在地,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从袖中取出白日偷偷藏起的月华草:"这个...或许能帮您..."
勐仑看着递到眼前的仙草,忽然笑了,那笑容透着几分邪恶:"知道为什么仙门要抓你吗?"
云岫抿唇不语。
"因为你的血能催生渡厄仙蕊,"她指尖划过他手腕静脉,"而仙蕊能净化魔气——正好克制本尊。"
云岫手一抖,仙草掉在榻上。
“你我天生相克,注定是敌人。你是他们培养出来,对付本尊的武器。本尊最好的选择,就是直接杀了你!”
"现在,"勐仑捏起他的下巴,"告诉本尊,你为什么要救一个随时可能杀了你的魔头?"
月光透过窗棂,映在小仙君苍白的脸上。他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您给我的酒,是甜的。"
云岫不是傻子,白天的那杯酒,里面融了魔尊的心头血。
只有魔尊的血,才能让他的内伤快速好起来。
他低垂着头,时不时抬眸看勐仑。
那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心疼。
臣服!
绝对的臣服!
勐仑本就喜欢他的脸,见他这模样,心里一动,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手跟着一路向下摸索。
心口翻涌的魔气,带来拉扯般的疼痛。但勐仑不在乎。
疼痛,有时候不过是助兴的罢了。
她勐仑,什么疼,没经受过?
眼前的云岫温顺的低着头,好香,好纯。灵魂干净的想让人直接把他一口吞了。
勐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醉心修炼,无心情事,这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魔重欲,魔尊更甚。
她咽了咽口水,欲望在身体剧烈翻腾,“小仙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甜的,果然是甜的。
云岫被她摸得抖了抖,“我…我知道。但是尊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我有办法,现在可以克制你的魔气。”
勐仑看着他,腾出手把那株月华草揉成一团。
云岫的嘴巴被捏成了O型,月花草被塞进他嘴巴里。
“要你喂我。”
她动作霸道,语气却娇软,随后,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