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压境,触目惊心。
勐仑红衣翩翩,独自站在最高处的烽火台上,脚下堆积的尸体已经垒成小山。
灵气和魔气缠绕在一起,显得她美艳的脸多了几分阴森恐怖。
"怕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云岫一抖。
他回头看见勐仑不知何时回来了,她瞬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云岫咋舌,她红衣浸血,唇边带笑,手里还拎着个熟悉的头颅——正是白日镜中出现的掌门!
掌门马上渡劫了,她说杀就杀,还取了首级。
太强了!!!!!
“您...受伤了?”云岫注意到她左臂不自然的垂落。
勐仑把头颅往敌阵一抛,“擦破皮而已。”
那颗头在半空炸成血雾,群龙无首的仙门联军顿时大乱。
勐仑沉默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云岫望着她凌厉的侧脸,突然伸手,"我帮您包扎。"
药阁里,云岫终于看清那道伤——深可见骨,泛着诡异的青黑。
“是诛仙剑所伤。”
勐仑满不在乎地任他处理,“没事,一百年前,那老东西也用这招,当时我就记了他一笔,今天他头没了。”
云岫蘸着药膏的手突然一顿。
旁人或许听了这话,觉得勐仑睚眦必报,只有云岫听出来了,玄天宗的人,欺负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认得这伤口,和勐仑心口那道旧伤一模一样。
此刻药柜铜镜反射的月光,正巧照在她后颈若隐若现的金色咒印上。
那是...鼎纹?
“看什么?”勐仑突然转头。
云岫迅速低头缠纱布:“我在想...尊上为何不直接用魔气疗伤?”
勐仑眯起眼。
窗外烽火忽明忽暗,照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成纠缠的形态。
“你猜猜为什么?”勐仑突然靠近,血腥气和女子的冷香袭来,云岫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脸。
他结结巴巴的,“我,我猜,是尊上的伤,用魔气反而会更加重?”
“不错。”勐仑满意地看着云岫,“没想到吧,你们的诛仙剑,用的竟是魔气来催动的。”
她冷笑,“什么仙门,什么正派,骨子里都烂透了。”
他沉默的替她敷药,猛然间看见一道金光。
他下意识的一挡,胸口被金色的剑光洞穿。那剑光原本是冲着勐仑去的。
“傻子。”
勐仑怒骂,一只手扶住他,魔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另一只手在虚空中掐诀,直接拧断了魔将的脖子。
尸体倒地,显出一名修仙者的脸来。
“哼,易容术!仙门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云岫看清楚了,那是曾经狞笑着丢他入鼎的玄天宗何旭。
这讨厌的人,终于死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好,真好。
林越死了,掌门死了,何旭死了。
不知道是天意如此,还是别的什么,几个主要欺负他的人,都死了。
他好开心,好幸福.
可以了...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