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来这里吗?”云岫小声说着,“这里,都是魔界的秘籍……”
“为什么不能来,我想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勐仑看着他清俊的脸,不知道为何有些牙齿痒痒,“给你找点事做,免得你晚上做噩梦。”
云岫:“……我没有那么脆弱。”
“把这些古籍分类。”勐仑指着堆积如山的玉简。
云岫看了看乱的要命的藏书阁,“平时这里,没有人打扫吗?”
“魔界重地,谁敢来?”勐仑使了个清洁术,藏书阁的灰尘顿时消失无踪。
“本尊不爱收拾,这里就交给你了。错一处,罚你脱一件衣裳。”
勐仑盯着他的腰腹,红眸若有所思,“上次,看的不是很清楚。”
云岫看着自己单薄的中衣:“……”
“快弄,待会儿本尊要验收。做的不好,就地办了你。”
勐仑说罢,翩然离去。
云岫撇撇嘴。
这女魔头,天天说办了他,也没看她有什么实质行动。
三更时分,勐仑回来验收时,发现所有典籍不仅分门别类,还被贴上细笺注明要点。藏书阁焕然一新,干净的不像她自己的地方。
云岫伏在案边睡着了,墨笔在颊边蹭出一道黑痕。
“还挺能干的。”
她拿起最上面那册,发现是《魔脉蕴养之法》——正是她卡在瓶颈期的功法。
批注写着:"第七重关隘当以阴属性灵药为辅,尊上目前用的火灵芝药性相冲。"字迹清隽如人。
勐仑凝视许久,突然伸手抹去他脸上墨痕。
小仙君在梦中无意识蹭了蹭她掌心,像只讨好卖乖的魔兽。
“真是不知死活。”勐仑笑骂,对着那清俊的脸咬了上去。
桌子下,云岫的手,突然握紧。
“醒了?”勐仑看着假装睡醒的某人,“说说吧,你怎么知道我卡在渡劫第七重?”
云岫脸红红的,“尊上的修为,三界无人不知。”
勐仑气笑了,“那火灵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还懂灵药?”
云岫声音更小,“我在玄天宗,就是药修……”
“药修?你…”勐仑眯了眯眼,“你是鼎奴?”
这个词明显刺痛了云岫,他点点头,眼圈红了。
惨痛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云岫,快跑!”是师尊临死前的痛呼。
“小师弟,过来。”狞笑着靠近的师兄。
“师兄,很快就没事了。”加灵火炼制他时,叹息的师妹。
……
以往那些记忆全部涌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随着记忆,一并袭来。
头越来越痛,心脏钝痛,全身上下像是被炙热的火焰舔舐,炙烤。
云岫突然大口呼吸,仿佛喘不过气。
画面最后,是一个红色的身影撕开了玄天宗的护山大阵,强行进了鼎。
数名强者都无法制止住这个红色的身影。
她好强,强的离谱。
玄天宗金色的灵力结界,可以震碎所有修仙者的金丹,但对她来说,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被她,带走了。
云岫两眼一翻,这下是彻彻底底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