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一个怎么够,多收几个!”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家尊上看得上你?”
······
魔将们叫嚣着,仙门众人大骂着。一时间,宛如菜市场的泼妇骂街。
勐仑皱了皱眉,看了看其他正道修士。
人太多,贪念,嗔念,痴念,杀念,众多欲望混在一起,熏得她头疼。
真想全都杀了!
她的眼睛变红,身上魔气翻腾。一阵阵惊雷自远处天边隆隆而来,仙门众人个个变了脸色。
“这女魔头疯了!”
“看样子又要大开杀戒。”
“众仙友,咱们打不过,还是先逃命去吧!”
仙门众人似蝼蚁般溃散,刚刚还为云岫说话的几人,霎时间,没了影子。
清新的灵力再次传来,肩膀上被她扛着的云岫动了动,清新馥郁的气息传来,涤荡着勐仑全要失控的心神。
刚刚那股杀人的冲动如潮水般退散,她抖抖肩膀上的人,笑了笑,“跟我回魔宫?”
他挣扎:“不可!我乃正道修士,岂能……”
勐仑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清新灵力,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再吵,今晚就圆房。”
云岫瞬间僵成木头。
众魔将:“……”
“这位小仙君的脸,好像变红了?”
热爱人间话本子的右魔将立刻拿出小本本记了下来:《震惊!霸道魔尊强抢娇弱脸红的我》。
今日大获全胜,勐仑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前些年,玄天宗欺人太甚,杀她的魔将,占她的地盘,还用那个该死的鼎,砸她。
她的妹妹,死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围剿里。
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今日,虽然没找到那该死的东西,但收获了个能压她煞气的小仙君,还算是不错。
勐仑不理会众人目光,红鞭踮脚,扛着云岫,直接飞升走人。“撤兵!”
“哎哎哎,尊上等等我们啊!”
回魔宫路上。
肩膀上的云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魔界似乎不像传闻中那样嗜杀。
魔将们浩浩荡荡的走着,扛枪的,扛刀的,扛锤的,看起来动作随意,队伍却十分齐整。
遇到凡人或是庄稼地,更是绕道而行。一棵秧苗都不敢踩死。
勐仑扛着他,立于本命法宝红鞭之上,慢悠悠的在队伍的最前面飞行着。
若是有修行者看见,只会看见一团红色的法云,看不见他们的具体情形。
他苦笑着,看不见也算是好事一件?
云岫的肚子挨着勐仑的肩膀,女魔头肩膀上的骨头硌的他有点痛。
他轻轻扯了扯勐仑的袖子,小声说,“我能自己走,其实……我恐高。”
“就这点高度,你恐高?”
勐仑冷笑,拎着他后领,红鞭带着两人飞至悬崖,她伸手将他悬在万丈高空,语气难掩恶意:“现在呢?”
可怜的小仙君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抱住她胳膊:“尊上,别这样……更恐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云岫害怕的表情,勐仑的心情忍不住的愉悦。她转换姿势,再次把他扛在肩上,“带你玩个游戏。”
云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带着飞天遁地,在山野间飞来飞去,上上下下的。
云岫死死咬住嘴巴。
极快的速度,极致的高度,自由落体带来的冲击,很快,云岫晕的七荤八素。
好在,他没有吐。
勐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现在还恐高吗?”
云岫晕的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摆手。
勐仑愉悦地笑了,掐了掐他的脸,“不错,小仙君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