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梁蔡舒展筋骨,“这才他么是人过的日子啊!科室那几个脑子被草履虫啃过的猪头,简直污染地球空气。”
“谁又惹你了。”秦渝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金酒,摆弄着DIY调酒架。
“每个人都惹我了。”梁蔡跟没骨头似的趟他对面,“哎,您二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说他留学的事情,我说给他在那边弄套房子,他非不肯,”霍临西把秦渝鼓捣的酒一口喝光,眉头险些夹死苍蝇,“这什么玩意儿?”
梁蔡幸灾乐祸,“他调的酒你都敢喝。”
“怎么个意思?小朋友不是才大三?交换生?”霍临西肯定后梁蔡摸着下巴匪夷所思,“我特么在德国留学八年,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
霍临西翘着长腿躺在小男友肩膀上,对着梁蔡:“你是我的谁?”
“……靠,”梁蔡被他整笑了,“不是,就交换一年而已,您还想怎么样,在那边给他盖个宫殿?您留学的时候不也就租了套房子吗?”
霍临西后脑勺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给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说道:“我乐意。”
“……成,您是霸总您说了算,小年啊,你就从了这家伙吧,不然他半夜睡不着觉。”
霍临西一脚蹬在他旁边沙发上:“小年是你叫的么?”
梁蔡:“……”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来说去没谈拢,主要是慕年的本科导师在那边已经帮忙联系好一个朋友,师姐留学时也住在这位学者家里,他不好推辞。
霍临西则说在别人家里终究不如自己家自在,哪怕是租房呢?
梁蔡鄙夷地笑了一声:“霍总,您不会是自个儿没帮上一点儿忙,在这儿闹别扭吧?”
慕年悄悄看了临西哥一眼,果然见年长男友的侧脸有些不自在。
菜品酒水陆续送进包厢,这个话题也就慢慢搁置,秦渝喝了两杯再次口齿不清,霍临西也有些微醺。
车内温暖地让人迷蒙,霍临西再次睁开眼,他一只手臂正勾着少年脖子,腿和腰在人家手心里发烫,明亮的电梯映照出他臊红的脸。
“放我……下来。”他轻轻捏捏少年的后颈。
双脚终于落地,霍临西掩饰性地侧首揉着太阳穴,他怎么会是这么个姿势被小十四岁的少年抱进来?!
“头疼吗?”
小男友温凉的手指覆盖在额头,霍临西侧身趴在他肩上,“你抱我的样子像抱着一头熊。”
“你哪有那么壮。”慕年不明白这是什么形容,“我最近有好好锻炼,不会摔着你。”
“我不是担心这个,”霍临西心头有点不自在,“你好像那个……把宿醉街头的精英男捡回家里,然后不可描述……”
“……临西哥,最近看了很多奇怪东西啊。”慕年意味深长。
“……”糟,暴露了。
直到被压进床垫里,小男友还贴在他耳边问:“临西哥,到底是什么样的精英男和少年,给我讲讲嘛……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唔……”
霍临西奋起封住他的嘴。
“不许……再提!”他力竭地再次躺下,大睁眼睛看着晃动的天花板。
他的大腿……合不上了。
霍临西一度担心自己今天下不了床,不过还好,只是腿根后腰运动过量,他选择一整天都在家待着。
杨兆跟他打电话,哭哭啼啼像个林妹妹,直言把慕老师逼去留学是他妈的主意,不关他的事。
“已经走到这一步,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告诉你妈,我跟她没完!”霍临西说完挂断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沉思半晌,还是忍不住跟慕年发了条消息。
学校里,正在课间的慕年打开震动的手机。
霍临西:我忽悠了那颗猴面包
霍临西:霍茵要是给你打钱你必须收,那是我演技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