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最满意的第四瓶放到宿主的房间里!
苏七捧起花瓶,准备去找宿主要夸夸。
一抬头,就看到正主正靠在走廊的墙边。
“宿主!”苏七猛地站起身。
但他蹲得太久了,双腿都麻了,猛地一起身时,眼前忽然一阵昏眩,什么都看不清了。
“啊!宿主救我!”苏七惊慌无措地下意识喊道。
谢云深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拖住了他的腰身。
另一只手握住苏七的手,紧紧抓住了他手中的花瓶。
“呼,好险啊!”苏七后怕地连呼了好几口气。
谢云深松开他,无意间瞥到了对方毛茸茸的卷发里有一道红色的残影。
是在车里磕到的,还是那个神秘的话框?
谢云深伸出手,拨开头顶那毛茸茸的卷发,摸了摸那块红色的凸起。
“啊!好痛!”苏七推开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没有话框出来,谢云深莫名地松了口气,问:“刚刚车上磕到的?”
“对啊!还不是都怪你!”苏七气呼呼地看着他。
他刚刚洗澡的时候摸了一下,被撞的那一块鼓鼓的凸了起来,可痛了。
他本想上点药来着,但是他的头发太长太蓬松了,那伤又藏在脑袋上,他自己根本就找不到。
“我给你涂点药。”谢云深走去电视柜那边找药膏。
苏七立马就被哄好了,他乖乖坐上了沙发,手里还捧着插好的玫瑰花。
他的头发是自然卷,很浓密的黑色,但发尾的根部却带着一点棕色。
那块红色的凸起很突兀,像一个隆起的小山丘。
苏七哼哧一声,娇娇气气地喊痛。
谢云深拿棉签沾了一些碘伏,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轻柔地来回擦拭。
冰凉的液体划过,苏七被激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得哽咽了起来,“呜呜呜,好痛~”
谢云深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膀,苏七另一只手就立马乖顺地环住了他的腰,脑袋埋进了他的腰腹。
温温热热的泪水传递而来,谢云深终究没有把人推开,甚至还低头在他的伤口上吹了吹。
过了一会,痛感渐渐地消失了。埋着的脸颊蹭了蹭,苏七越发觉得这位置很舒服,不愿意起来。
他举起另一只手里的花瓶,仰起脸求表扬,“宿主,这是我插的花,好不好看?”
谢云深低头看去,不是看花,而是看人。
苏七刚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从他的角度看去,还能看到一截完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还有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又不好好扣扣子,领口空空荡荡的,能一眼望到底,是一片晃眼的白。
熟悉的反应随之而起,谢云深已然习惯。习惯到了一种若是没有反应才不习惯的地步,有时甚至自虐般想要看到更多,得到更多。
而这个角度,实在太不清白了。
谢云深喉咙滞涩,心不在焉地夸道:“好看。”
“好耶!那我放你房间!”苏七欢呼一声,晃了晃手中的花瓶。
随着他的动作,那敞开的领口微微荡漾,晃晃悠悠地,像是池塘里被风吹皱的池水。
谢云深全身都热起来了。
那温热窜起的速度,把苏七都吓一跳。
“宿主,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苏七的手在他的腰际胡乱摸了一通。
似乎是在检查,但根本毫无章法,更像是撩拨。
谢云深擒住他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不是。”
清冷的白光忽地闪了一下,变成了昏暗暧昧的黄光,怀里的玫瑰花香更加浓郁。
谢云深闭了闭眼。
苏七正想要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宿主推开了:
“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啊?哦!好的!宿主你想吃什么啊?”
“不要西红柿鸡蛋面就行。”
苏七:... ...
为什么看不上我们的西红柿鸡蛋面!
唔,好吧,其实他也有点吃腻了。
但是,但是,他没钱啊,他只吃得起西红柿鸡蛋面。
可这是宿主开口要吃夜宵,那他岂不是可以用宿主买的贵贵的食材了!
“用冰箱里的食材。”谢云深又补充一句。
这话说得,正得苏七的心。
苏七眼睛都亮晶晶的,他把手里的花瓶递给宿主,“宿主放心,七七绝对给你做一顿丰盛美味的夜宵!”
谢云深把这瓶玫瑰花带回了房间。
然后,很熟练地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水流声响起。
但也只一会,水声停了。
谢云深随意围着个毛巾就出来了。
他大步走到房间的柜子前,拿走了那瓶刚带进来的玫瑰花。
湿哒哒的脚印匆匆而去。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一瓶玫瑰花被妥帖放在洗手柜台上,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