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宿主怎么又洗了个冷水澡啊?
大中午的,洗了热水澡又洗冷水澡,这是什么爱好啊?
他以前在宿主识海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宿主有这个习惯?
真奇怪啊。
见苏七还杵在客厅,被迫又洗了一遍冷水澡的谢云深登时没好气,“还没走?”
苏七想起来找宿主的正事,径自往餐桌走,一边拆餐盒一边说:“我来陪你吃午饭呀!”
“陪?”谢云深重复他口中的这个字。
“是啊。”苏七打开餐盒,看到盒子里的摆放精致,但略显寡淡的午餐,嘴角立马瘪了下来。
这个午饭看起来不太美味啊。
但苏七还是努力撑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我之前不是经常陪你吃午饭吗?谢总,我已经打开来了,快来吃吧!”
谢云深经他提醒,想起来。
经过半年的相处,他渐渐掌握了不让苏七随意在识海出没的法子,但苏七性子闹腾,又是小话唠一个。
把他关久了,那些车轱辘话就一直在识海深处盘旋,令谢云深头疼不已,只得时不时把他放出来透透气。
吃饭时间是他放苏七出来最多的时间,后来两人渐渐形成了某种默契,一到午饭时间就会把他放出来。
罢了,就当和之前一样。
谢云深在餐桌前坐下,拾起筷子吃起来。
苏七坐在他对面,他咬了一口白花花的鸡肉。只有盐味和鸡肉本身自有的原味,不算难吃,但也着实称不上好吃。
苏七吃不惯,他快速咀嚼,囫囵咽了下去。
他抬头去看宿主,宿主表情淡定,早已习惯。
盒子里还有一盘蔬菜沙拉,苏七扒拉了两下,实在没什么食欲。
唯一能吃得下去的,就只有那碗牛肉汤。苏七把自己的米饭倒进汤里。
“哗啦”一声,汤汁溅到了谢云深的手上。
苏七急忙去拿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云深看了眼他的吃法,不甚赞同地皱了皱眉,但也还是没说什么。
米饭混着带着油花的牛肉汤,苏七尝了一口,眉眼这才舒展开来。
这才是人类该吃的食物嘛!
苏七开开心心吃了两口,稍微垫了垫肚子后,开始琢磨自己的正事。
“谢总,你觉得一个女孩子,温柔大方更重要还是工作能力最重要?”
苏七问完问题,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他问得可真好,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试探呢。
谢云深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都不重要。”
苏七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啊?为什么都不重要啊?”
“和我无关,我管她们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假设,和你有关呢?”苏七又问。
谢云深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有关?”
唉,宿主实在太难对付了。
这样问他根本就不接招啊!
这样可不行,他要另辟蹊径才可以。
苏七突然想到,他可以感应到宿主的状态,虽然那状态时有时不有的。
但首先,得要有肢体接触。
于是,桌子下的脚默默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朝谢云深的方向蹭去。
一边蹭,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就是想象嘛,想象她们和你有关,你觉得什么最重要?”
第一下,扑了空,没蹭到。
第二下,只蹭到了裤脚。
第三下,“哐当”一声,苏七的脚撞上桌脚,痛得他立马弹跳起身。
“好痛!”苏七双手撑在桌子上,刺痛感从脚背处传来,他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谢云深:......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呜呜呜,宿主,七七的脚要断了!”苏七一屁股坐下来,他抬起右脚,直接脱下了袜子。
谢云深甚至来不及阻止他不准在餐桌上脱袜子,对方就已经哇哇哭起来了。
只见他的脚背被撞出了一道红痕,中心的位置甚至还破了皮,丝丝的血迹隐约透出来。
与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脚趾头圆润小巧,白皙柔嫩,宛若上好的瓷器。
谢云深看了一眼,呼吸瞬间沉了两分,他扯了扯领带,借口去拿药离开。
没一会,谢云深拿了碘伏和棉签回来。
苏七眨眨眼,看着他,“我不会用,谢总,你能帮我擦吗?”
谢云深长叹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
刚一坐下,苏七就很自然地把脚伸过去,放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