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是,你的反应貌似比平时迟钝很多。
看到那个一头银发、歪戴护额的男性忍者时,你反应好久,才想起他的名字。
「听说,火影大楼新上任位漂亮到惊人的美丽小姐,我来凑个热闹。」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坐在你的窗口,掏出一个文件袋。
你都来了一年多了,怎么也称不上新上任。
不过,卡卡西前辈向来随心所欲,他想怎么认为都行……
你接个男人的材料,简单翻看,指着一处说:「前辈,这些材料都过期了。」
「唉?是吗?」卡卡西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文件上的日期。
反正他也是随手找的,过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裸露在外的面部肌肤,卡卡西用单只眼睛看向你。
少女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表情淡淡的,眼神空洞,甚至丢一块石头到她的躯壳里,都能听到回声。
向来苍白的小脸红润不少,脸颊晕上淡淡的红霞,小口微张,呼吸急促。
卡卡西探上你的额头,热到能烫熟一个鸡蛋。
好温暖……好舒服……
你下意识依靠着男人的手,向前栽倒,失去意识前,你听到周围传来的惊呼。
是要死了吗?
可是你还没有看到佐助健康长大,你不在的话,鸣人受欺负该怎么办?
一只大手抚上额头,驱散你所有的胡思乱想。
「好好睡一觉吧,藤。」
好的。
你信任着那道声音,放松身体,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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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你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既不是你“老破小”的单人床,也不是宇智波家松软的大床。
灰色的床单被罩,略硬的床垫,陌生的房间……
却莫名让你有安全感,丧失警惕。
额头上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你拿起来,发现是一个鸡蛋。
「醒了。」
卡卡西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卡卡西前辈?」
你略略歪头,巴掌大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发烧晕倒后,我自告奋勇带你去医院。」卡卡西坐在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他的手离你很近。
你发现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筋脉清晰。
原来你是生病了,不是要死了。
你很少生病,自然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半路,我想起来你很讨厌去医院,每次去都会偷偷跑出来。」卡卡西挠了挠脸,「我就把你带回家了。」
逃离医院,是暗部成员的优良传统。
你讨厌医院,却不止因为这一点。
每次在医院醒来,你都会收到糟糕至极的消息,或多或少改变你的人生。
你将这种未知和不确定性归结于医院,医院的磁场天生克你。
卡卡西接过你手里的鸡蛋,单手掰开,蛋液呈现自由落体的趋势。
突然“砰”得一声,地面出现一只忍犬,将蛋液和蛋壳一口吞下。
「鸡蛋居然没有熟,没法加餐,只能便宜帕克了。」男人语气里不免有些遗憾。
「哟,藤酱~」帕克轻巧地跳到床上,小心地避免压到你。
你虚弱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手指不停抚摸帕克的头,「好久不见了,帕克。」
你撸动物的手法有一套,帕克脸上露出红晕,臣服在你的手下,翻着肚皮。
乌发少女坐在床上,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面上的红潮已经散去,嘴唇却依然苍白,仿佛一尊随时要破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