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着头发的白衣少女站在树枝上，静静地凝视着他们。黑色的眼仁几乎布满整个眼眶，眼神空洞，毫无生机。

「鬼啊啊啊啊——」

伴随着阵阵尖叫，几个男孩屁滚尿流地逃走了，一切归于安静。

从阴影深处走出一个男孩，他正在将手里剑收回护具包。

佐助被躁动吸引过来，经常有调皮的孩子来这里探险，他会靠自己守护好这里。

然后，他目睹了一切。

「为什么要这么做？」佐助一脸警惕地看着你，「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你仿佛听到他的心在哭泣，有种想把他搂在怀里安慰的冲动。

「我是为了保护佐助而存在的。」

见你神色认真，言语不似作假，佐助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你，「真是奇怪的人……」

「唉？哪里奇怪？」你呆呆地问，「如果佐助不喜欢我的外貌，我可以改。」

「是你的行为……」男孩叹了一口气，板起脸，「不许再跟着我。」

「可是这样……」你十分不解，「我就不能在佐助有危险的时候出现了。」

「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能解决。」

留下一句话，佐助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半路，他鬼使神差地回过头。

少女依旧站在原地，身影小小的，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散发着被全世界抛弃的悲伤。

就像他一样……

佐助去而复返，你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明天早上八点，学校要拍学年纪念照。」佐助有些别捏地开口，「需要家……监护人出席。」

眼前的少女明显雀跃起来，从那种悲伤到要从世界消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我会好好准备的。」你眉眼弯弯，郑重许诺道。

你笑起来很生动，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佐助想道，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微不可察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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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眼看队伍已经排好，准备拍照，满口答应他的少女却没有出现。

佐助的眼神黯淡下去，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泡泡。

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女孩拉着父亲的袖子，「爸爸，一会儿带我去吃点心。」

男人笑着摸摸女孩的头，「不要告诉妈妈哦～」

佐助身旁空落落的，心也是。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道清丽的女声穿过嘈杂的人群，传到他的耳中。

少女一身深蓝色和服，衬得皮肤愈发莹白，披散的头发规规矩矩地盘起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

佐助的脸一如既往的臭，站在队伍中间，属于学年第一名的位置。

不愧是宇智波家一脉相承的优秀。

你一边道歉，一边往佐助的位置凑过去。

见到你，男孩的眼睛亮了一瞬，像小动物般惹人怜爱。

你凑到他身边，摸着他的头发，小声和他道歉。

「对不起，佐助……让你久等了。」

男孩冷哼一声，把头摆过去，不再搭理你，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还有没有没来的，我要开拍了——」

摄影师开始倒数：

“3——”

等等，这种集体照要摆什么动作？做什么表情？

“2——”

你上学的时候，可没有这种仪式。

“1——”

好像要比耶……你看其他人拍照都是这样的。

“咔嚓——”照片定格。

你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应该没做错吧。

今天，佐助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他破天荒地允许你送他回家。

之前，你只能偷偷地跟在他身后。

夕阳拉长你们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一高一矮。

「为什么来晚了？」男孩猛地停下来，凶巴巴地质问道。

「我因为佐助的信任而得意忘形，一晚上没睡……」你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低着头，乖乖认错。

「你是笨蛋吗？」

「佐助觉得是，就是。」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佐助莫名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