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郑重其事地放上一颗大草莓,从边边翘起糯米皮包起来,捏紧收口,很是像模像样地用手滚了个圆团出来,撒上另一个小框里的熟糯米粉。
“你看!”她捧到幸村面前。
幸村从她掌心拿起,一口咬下。
正清猝不及防,“哎,我是给你看看,你怎么吃了!”
幸村三口吃完,“皮有点厚了,味道还行,你再做一个。”
正清哼哼唧唧地走向台子,“第二个你不许吃。”
两人就这么在草莓园走走玩玩,待了一下午,离开时摘了几小篮带走。
夕阳西下,离开草莓园进行下一个活动。
“晚饭吃什么?”
“怀石料理。”幸村带她到了一家店铺,正清简单打量一下门面,没来过。
服务员领两人进入包间。
包间门关上又开启,服务员端着先付进来,晚餐开始。
正清端起开胃酒,抿一口,很浓郁的柚子味,又连喝几口。
一道道菜品送入,空盘子一个个撤出。
食材很新鲜,正清吃得很满足,结束时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陶瓷小酒壶。
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消食,幸村去结账,正清先行出了店铺,等待时仰头看天空。
幸村晚了一会出来,“在看什么?”
正清有所怀念:“月亮。你第一次来旧宅找我,陪我看了一会月亮。”
幸村那会刚听到她的声音不久,对她半信半疑的。几年后两人熟了,某天他路过旧宅区域,就停下来在无人的地方试探着喊她,结果得到了回应。
当时夜幕刚降临,半明半暗下弯月升起,他爬到高处,按她指示的方位遥遥望过去,勉强能看到一个人影,就陪她说了会话。
幸村:“以后也陪你看月亮和星星。”
正清注意到他手上拎着的袋子,“那是什么?”
幸村提起给她看,“柚子酒,你不是喜欢吗?”他没喝酒,喝的茶。
正清夸奖道:“这么贴心啊!”
幸村的另一只手牵上她:“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不在,你都不准喝醉酒,我在才可以。”
正清:“好!”她其实也不敢让自己在外面喝醉,一旦和别人起冲突,很容易伤到人。
“下面做什么?”今天的活动是幸村安排的,她没参与。
幸村闻言便知道她有想法:“你想做什么?”
正清:“我累了,你背我回去。”下午在草莓园站了很久,而且她今天没穿裙子,不怕走光。
“行。”幸村摸摸她微红的脸颊,把酒让保镖拎着,自己蹲下身。
正清跳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2月的夜晚不太寒冷,夜风吹拂中,酒意缓缓上头。柚子酒虽然度数低,但仍是酒,她酒量不高。
正清有点晕,看着眼前的脖子,贴近,一口咬下,没敢太用力,几秒就放开,在浅浅的咬痕处舔了舔。
幸村的身体有一瞬间发紧,很快放松下来,尽量平静道:“你在做什么?”
正清半眯着眼,又舔了舔,“你总是咬我,我咬你一口怎么了?”这人可坏了,她身上的痕迹就没完全消失过,旧的上面又添新的,只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总算全部转移到衣服底下能遮住的地方。
幸村语气不明:“我那是咬你吗?”
正清没接话,在另一边又咬一口,对称。
舔了一会,困意上来,她微微闭眼。
几公里的路走了大半个小时,到达那套大平层时,她的酒意散了一半。
她从幸村身上跳下来,打着哈欠进屋。
“咔哒”一声关门声。
正清准备开灯的手被一把拉住,后背撞在门背上,她皱眉:“还没开灯。”黑咕隆咚得看不清。
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她偏过头,伸出手去摸灯的开关。再次失败,反而被他锁在身前,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你干什么?”
“柚子酒很好喝吧,”黑暗模糊了情绪,幸村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我也尝一下。”
话音刚落,炽热的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