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平白挨了一下,杯中酒液撒出一大半。他看不下去,放下酒杯拎起她,“本大爷送她回房。”
到房间后迹部直接把她扔进去,自己倚在门框上,眉心皱起,“你自己可以吗?”
“啊?”正清晕头晕脑地转了一圈,摸到卫生间,“我可以。”
迹部不放心,让女保镖跟进去看着,等正清安稳睡下后才离开。
藤原见迹部回来,询问:“正清桑怎么样了?”
迹部坐回原位,“醉猫一个,有保镖在不要紧。”
她问起对方离团的原因:“是要去看幸村桑吗?”
迹部倒满自己的酒杯:“不是,她要去工作。她的工作量我扫过一眼,有点多。”
他无意中瞄到过一回,假期内每周都安排了5-6天的工作,剩余1天多休息。
如果任务棘手,怕是那1天多的休息都没有。上学期间稍微好一些,隔1-2周的周末出一次任务。
藤原感叹:“真是辛苦!”
忍足饮一口伏特加,倒是不这么觉得:“我们接手家族企业后也是一样的。”
几人心有戚戚。
次日一大早,正清带着一些特产直奔任务地点,冰帝其他人继续修学旅行。
新任务地点就在冰岛,她迅速做完后转战他国继续。
回到国内已是3月底,她给柳几人发分完特产,再休息几天便是大学一年级的开学。
上学期间她依旧住在东京的小公寓,学生证、书籍、校服等铃木都帮她办好了,提前放在公寓里。
4月2日,正清穿上校服,参加入学典礼。大学比较宽松,平时不用穿校服,不过入学典礼、毕业典礼之类的,为示庄重,大家都会穿上。
1个保镖站在礼堂门口能看到她的地方。
白井和校长经过友好沟通,对方仅允许1个保镖进入学校的非公共场合,比如需要刷卡进入的教学楼和图书馆,给保镖们另外办了一张卡。
入学典礼结束后是学院召开新生指导会,分发下几本手册,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弄完这些一天就过去了。
接下来在规定时间内选完课,便开始正式上课,正清学的社会学。庆应没有园艺或植物相关的专业,她就选了一个分数够得到的、以后可能会用上的专业。
这天上完最后一节课,老师一离开,班级里的同学马上活跃起来。
正清收好课本准备走,被前面座位的女生叫住。
“你好,我是高桥,你叫什么啊?这几天我们准备聚餐,你要不要一起?”
正清礼貌道:“你好,我是正清,聚餐这个我这边需要提前看下时间。”
保镖上前接过她手上的书,护着她离开。
高桥边上的女生渡边不屑道:“这谁,好装。”
高桥不这么认为:“一个富家女。”这么些天下来,她对一起上课的同学大致都有所了解,庆应大学有很多富家子弟,豪车接送很常见。但这位是唯一一个每天保镖不离身的人,独来独往地像是与普通同学之间有壁。
渡边:“和咱们不是一类人。”她们两个是普通家庭考上来的。
高桥不认同:“谁说的,聚餐可以叫上她一起,多相处相处就熟悉了。”
4月正是樱花季,落樱缤纷,正清在校园里随手拍了几张,发给幸村。
对方没回,她并不在意,最近隔着时差,他们基本上不会及时通信。
回了公寓,照常过去一夜。
次日上课,高桥又来搭话:“正清桑,我们今天晚上组织聚餐,你一起来吧?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正清在心里调出计划表,今天周四,晚上没其他事,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