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极轻地抱起她,回了自己房间。
被窝里还是温热的,正清缩进被子里,睡得更沉。
幸村坐在床边,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耳边响起刚才下楼通知保镖时对方说的话:“一周的任务量,小姐加班加点去完成,已经将近24个小时没睡了,就是为了今天能回来。”
他关灯躺进被子,轻柔地把她抱进怀里。
第二天正清醒来时已是中午,她眯眼打着哈欠坐起,正对上书桌边的幸村,有点懵:“你…”
“醒了?”幸村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书本,“去洗漱一下,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一会吃午饭。”
“啊?中午了啊?”正清很快认出在哪里,抓抓头发,正要出被子,顿住,“你不出去?”
幸村笑着往门外走:“衣服在卫生间里,有事叫我,我在门口。”
正清听到关门声,小心翼翼地下床,检查一下自己,嗯,没事。
她进卫生间洗漱,扫一眼镜子,头发炸毛,整个人灰扑扑的,顿觉自己的形象没了。
她清洗整理完,拿起准备好的衣服一看,这是什么?又看向脚边换下的衣服,选哪个?
纠结一番后,她换好衣服,挽起宽大的袖子和裤脚,打开门,对倚在门边的人道:“你故意的?”
幸村抬眼笑盈盈地看她,抬手帮她揩去锁骨处头发滴下的水滴,似看到什么,眸色加深地给她拢上衣领,“是啊,就当昨天你晚到的赔偿。”
正清顿时没脾气了。
“这让我怎么见人?”幸村提供的是他自己的另一套睡衣。
幸村推她进屋:“你不用下楼,午饭等会儿我给你端上来。”
正清:“你父母…”还没打招呼呢。
“我和他们说过了。”幸村捞起她换下的衣服,下楼吩咐佣人清洗,再加紧烘干。自己端着提前吩咐过的午饭再次进门。
正清坐在桌前吃饭,他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20分钟后,吹风机的“哄哄”声停止,幸村端着餐盘下楼。
幸村透吃完午饭在和妈妈说话,见状吐槽:“你这是金屋藏娇呢,都不让我们看一眼姐姐。”
早上全家一起吃早饭时,得知姐姐在家里,他们都很惊讶。
她好久没见过姐姐了,难得周末她在家,便想上楼和姐姐说说话,结果哥哥不让,“她很累,要好好休息。你不许打扰她。”
幸村透大叫:“你干了什么?”父母也不赞同地看着他。
幸村抚额:“她是工作累的。”
她趁哥哥出去早训偷偷上楼溜到他房间,但是怎么拧门把都打不开门,这坏哥哥竟然把门锁上了。
幸村放下餐盘,端起水果上楼梯:“对,不给看。”
幸村透:“…”
正清在房间里待得无聊,翻起书架上的藏书。
幸村再次进门时,她拿着一本小说刚躺回床上。
“你昨天怎么不睡客房?”她问了游魂。
幸村放下果盘:“客房没有整理过,睡不了。”
他捏一把她的脸:“我的床我还不能睡了?”
正清揉脸:“你什么时候走?”
幸村坐回书桌,“过两天。”
正清翻开小说的第一页,“那这两天我陪你。”任务提前完成,能多休息几天。
两人一个看小说,一个写训练计划和比赛计划,双方都没怎么说话,和谐得过完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洗净的衣服被送上来,正清换好,跟在幸村身后下楼。
她略微有点尴尬地打招呼,“抱歉,这么晚才下来,今天打扰了。”
幸村妈妈温和道:“没有,是精市给你添麻烦了。”自家儿子什么性格他们还是知道的。
幸村透很活泼地挤在她边上吐槽哥哥的恶行。
正清弯起眼,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