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跟着鼓掌:“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吗?”这两天不是都在一起学习吗,是悄悄背着他们干了什么?
真田:“我们也不清楚。”
另一边的正清浅用力攥紧自己的裙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双方牵手走下二楼。
灯光转暗,仅一束光线集中到新人身上,随着他们走动变换位置。
在现场乐队的演奏声中,服务员平缓地推出一座香槟塔,二人站在场地中央,双手交握高举一瓶香槟,从高处倒下。
酒液慢慢注满最顶层的整个杯子,沿着杯壁继续向下倾泻,层层注入整座塔的所有杯子。
两人拿下最顶上的两杯,共饮,宣告仪式成立。
服务员小心又有序地取下香槟塔中的酒杯,依次分发给在场宾客,共享喜悦。
正清月挽着幸村,身体略微放松下来。总算完成一个流程,离结束更近一步。
幸村知道她不习惯这类场合,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两人重新端起酒杯,和场中宾客寒暄。
柳站在社交距离:“恭喜。”
两人和他碰杯:“谢谢!”
这时佐藤先生上前:“真是后生可畏啊。”他是与银月有业务来往的一方代表。
“不知正清小姐对于明年二月即将开展的项目怎么看?我们公司的技术相当过硬,绝对不会有问题,非常希望我们两家能成功合作。”两家最近谈判中。
正清月对佐藤先生微微一笑:“这个,就要看贵公司如何做事了。据我所知,今天下午令公子仍在与a公司的人接触呢!”
她轻声复述了几句话。
佐藤先生冷汗都要下来了,这些话是下午儿子和a公司的人说的,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a公司之前出过事所以很多企业不会合作,但价格便宜,架不住有人有侥幸心理。
佐藤先生僵硬地笑两声:“请放心,我们不是那种人。”
正清月举杯:“那我们拭目以待。”
佐藤先生快步走到角落给儿子发消息,停止动作。
紧接着第二个人端着酒杯过来递上名片:“正清小姐你好,我们是b传媒公司的,若是需要代言人,可以考虑我们公司。”
幸村替她接下名片,“渡边先生,贵公司的艺人,黑料似乎有点多呢。”他们家族手中掌握着很多这种黑料,多过分的都有。
渡边干笑,“我们会努力的。”
幸村家族,算是他们的金主了。不过,区区一个学生,怎么这么有压迫感。
第三个是山本公司的负责人中村,“听闻正清小姐在寻找保镖,可以考虑与我们公司合作呢。”他们经营着保镖公司。
真田上前接过话茬,陈述道:“我们的人比他们更出色。”
“当然,肯定优先考虑真田旗下的人员。”正清瞥了眼中村,他一脸紧张地飘走。真田家族多出警政人员,他们公司的好多人还是真田家族培养的。
“你这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嘛!”迹部和忍足漫步过来,亏他们还担心她第一次社交应付不来。
“你今天这身装扮,很是华丽!”
正清俗人一个:“花了大价钱的。”
第四个宾客、第五个宾客…
寒暄一圈,把大部分人都照顾到了。
正清累得够呛,剩余的让幸村和大哥帮忙应付,自己悄悄溜去花园休息一会。
她脱掉高跟鞋,找了个石椅坐下缓解不适,第一次穿这么久。
一道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这就累了?”
正清惊得手忙脚乱穿鞋,听出是谁顿时就不紧张了,“迹部景吾,你不要吓我!”
迹部抱胸斜倚着墙,“怎么这么快就订婚了?”他以为至少要到明年。
正清月慢慢穿上鞋:“精市提的,我同意了。”
迹部眼尾上挑:“就这样?”
正清捏捏小腿,缓解酸痛,“嗯。”
迹部右手双指点于眼下,试图看出点什么:“你对幸村,究竟是喜欢,还是依赖?”
正清莞尔:“迹部,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现在依然在担心她会选错。
迹部意外于她的回答,放下手。
正清起身,正面面对他,神情认真道:“迹部,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一直都是,从未变过。
迹部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扯了扯嘴角,扔下一句评语:“你可真宠他!”
他没再深究,转身回大厅,与幸村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