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调查过这个人,现在的资料比之前更详细,身份定位也不同。
白井在资料上用笔写上几处重点标注,“看来有必要找幸村家主谈一谈了。”
正清几人继续观赏雪下的灯展,接近22点的人流并未减少。
幸村似看到了什么,忽然发问:“我妹妹是不是也在这里?”
正清隔了几秒,给他指了个大概位置:“在前面50米处,真田也在。”他们刚来没多久。
“这么晚过来啊!”幸村开玩笑道:“哎呀,弦一郎以后是不是要叫我哥哥了?”他年龄比真田小。
正清力挺真田:“真田还是很可靠的。”估计是太晚了真田不放心才一起陪着过来。
幸村:“嗯,有他看着不会出事。”妹妹还小,两人也没到那个程度。
他侧头看她:“这么看,我们也算青梅竹马吧!”
正清:“啊,应该,算吧…”虽然18岁之前没有正式见面。
两人一直待到将将11点,正清捧着刚做好的一个雪人,放到椅子上。
和其他几个小雪人排排站,歪头歪脑,各不相同。
正清拍完照,留下雪人,两人开始往回走。
到家门口时刚过0点,幸村摸摸她红扑扑的脸:“圣诞快乐!”然后拿过保镖保管的雪玫瑰。
“圣诞快乐!”
正清目送他离开,转身进屋。
老宅灯光暗淡,一片安静,佣人基本已睡下。
路过正清深房间时,他灯光仍亮着。正清月走过,又倒退几步。
她压紧围巾,严严实实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敲了敲门。
正清深穿着睡衣出来,被子上摊着几本文件,“怎么了?”
正清月犹豫几秒,道:“我打算订婚,人选是幸村精市。”
正清深晚上也收到了保镖的2次传信,对两人的动向一清二楚。
正清深劝她:“你才18岁,不用这么着急定下来。”
正清月抬眼,认真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真心易变,几年后不一定是现在这个景象。”
“这么些年我看过太多变心的例子。”
那些委托任务的人,大部分不是利益牵扯,就是情感纠纷。
拿最近的那个任务来说,委托人的父亲中年发迹,很轻易就赶走发妻和儿子,转投第三者怀抱。一年后这位父亲患癌,第三者不愿照顾他,直接打掉孩子卷走他的大半财产。他才幡然醒悟,重新去找发妻和儿子。但发妻月前已郁郁而终,儿子对他虽有怨恨,到底是自己父亲,便想满足他临终心愿——再见一面发妻,取得她的原谅。
怎么可能原谅呢,对方坚持不转世,无非就是想亲眼见证他的下场。如今见到了,怒骂他一通,大笑离去。
正清月:“但少年人的真心难得,我愿意试试。”
“若最后…”她吞回后面的话,虽然不想假设,但总要做好准备。
她吸了吸气,镇定地继续说下去,“我也会放手,我并不是输不起的人。”
正清深见她主意已定,心里叹气,按了按她的肩膀,“我和爷爷会去找幸村家族谈,你不用担心。”
正清月:“谢谢大哥。”
正清深:“你是我的妹妹,从你姓正清的那一天起便是如此,从未变过。”
“早点回去睡吧。”
正清月点点头,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