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辨认片刻:“弓道部,应该是有比试,赢了有奖品,去试试?”
两人挤进去在人群中围观,有一人站在红线外,举箭射击中,几人在边上排队。
这是游戏,没有比赛那么严格,箭靶的距离并不远。
旁边有个牌子写着比赛规则:射5箭,射中3个红圈为三等奖,奖品为两张咖啡券,射中4个红圈为四等奖,奖品为一个手作杯子,射中5个红圈为一等奖,奖品为一个玩偶。
正清看清楚旁边的奖品,跃跃欲试,“我要那个玩偶。”
幸村握紧她的手,不让她去,“你手还没好彻底,不能玩这个。”
“我手好了。”正清辩道,抬眼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转弱:“知道了。”
幸村仍是去了报名处付钱,领了个小牌子等号。
几分钟一个人,很快就轮到他,是的,幸村亲自上场。
他站在红线处,学着弓道的姿势举起弓,拉满,瞄准,迅速放开。
弓道部的同学有认识他的靠近几步围观,幸村桑第一次来玩这个。
再一看和他一起过来的女生,没见过,难道是外校的?
射完一支箭,幸村拿起下一支继续。
一连五支,不过两分钟便射完,三支正中红心。
弓道部的一个同学出2张咖啡券,“恭喜!”
咖啡券是找了一家连锁咖啡馆的赞助,旗下任意一家咖啡店都能使用。
幸村挥了挥咖啡券,“水平有限,没拿到玩偶呢!”
正清表扬道:“第一次玩已经很不错啦!”
幸村:“玩偶,我买一个送你。”
正清提要求:“要大的,能抱着睡觉。”
幸村应下,牵着她继续去下一个地方,身后徒留同学们的交头接耳。
很快走到网球部,平时不让人进入的球场,今天也开放,很多同学在玩。
正清走到场边观看,有两人在对打,“网球部是打球的游戏吧。”
幸村:“嗯,和网球部成员对打,5球一局,全赢是一等奖。”
正清的眼睛四处转,报名处列了张桌子,上面没放什么奖品,“啊?这有人能赢吗?奖品是什么?”
幸村:“一个网球,可以指定网球部任一成员在网球上签名。”
正清无语,所以成本只是一个网球吗,好…节约。
场上挑战的是一个普通女生,毫无意外地输了,下一个接上。
正清一连看完几场,“不是游戏吗,没有放点水?”
幸村:“不能!”
听这语气,要是网球部的成员随随便便就输球,怕不是增加训练量这么简单。
场边队伍中的人似乎早有预料,全然没受到打击,个个都摩拳擦掌地等着上场。
正清不欲再看这虐菜的对打,“走了,下一个。”
下一个社团是绘画社,在教室外陈列了架子,夹着多幅成员的画作。
“你的画呢?”正清没耐心一幅幅看,直接问幸村。
他带她到一个架子前,最上面三幅是他的水彩画,都是植物。
正清观摩了一会,装模作样地点评,“不错。”每幅画的标价都很高呢。
家族里没有培养她绘画技能,因为对工作基本没有太大用处。她本人对绘画的兴趣也一般,只有简单的喜好,评价不出什么。
幸村似看出她的装样子,轻笑一声。
两人看完一圈,又去了其他几个社团。
围棋社是比试围棋。
摄影社是展示社团成员的摄影作品,喜欢的可以买下。
漫画社是社团成员自己创作的小故事,自行打印成小册子。正清挑了几本感兴趣的。
…
逛完一圈正清走不动了,早饭也消耗得差不多,强烈要求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