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立家找了人在网上带节奏,企图以舆论压人,少给赔偿。
她甩开手机,躺在了床上,自语道:“这是,找死呢。”
这些赔偿金表面上是赔给她,实际不是进她个人或者正清家族的兜里,而是政府本次赔出去的钱和辛苦费,是那么容易赖掉的嘛。
果不其然,晚上官媒就发声,言之凿凿地指责这种校园霸凌行为,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仍有人在网上带节奏,试图二次伤害受害者。
并且列出了一张截至报道时间的黑子和水军名单,平台那边该限制的限制,该封的封,水军圈子瞬间噤若寒蝉。
网友的风向立马被官媒带回去,骂加害者的人多了起来。
第二天进校门,同学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官媒发声,不是谁都有的待遇。
到了第三天,气氛又有变化,她有点莫名。
随便找了个校园里的游魂询问,他们的小道消息可快了。
一个游魂飘在她身侧,绘声绘色地描述:“三立家找了圈子里的人去开您的盒,有不怕死的干了,喏,就是对面那个人,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被家里骂了一顿。”
她顺着游魂所指望过去,一个男生垂着头蹲在一棵树下,有几个人站在他前面说教。
她挑挑眉,回了教室。
忍足几人也在讨论这事,见她出现,笑道:“有人开你盒呢,你知道是谁吗?”
正清:“路上见到了,井上家的小儿子。”
忍足:“消息真灵通,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尝试。”
迹部给正清递上早饭:“想死的尽管试。”异能者的档案保密性很高,一旦查阅,官方高层全会知晓。
由于保镖入驻,近期教室内都不太吵闹,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顿。
迹部的话,他们是无比相信的,纷纷按耐住想操作的心,也通知他人不要试。
正清几人未受干扰,仍是正常上课,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在这之前,为期多天的关东大赛拉开序幕。
第一天比赛,切原左看右看,问:“送巧克力的那个姐姐,不来为我们加油吗?难道去为冰帝加油了?”
巧克力到现在都还没吃完呢。
幸村:“她受伤了,不方便过来,最后一天会来看比赛。”
切原抓抓头发:“啊,怎么受伤了,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吗?”
真田:“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吗。”
柳:“切原赢到最后一场就能见到她了,不能输啊!”
切原斗志昂扬道:“那是当然,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呢。”
幸村向场内走去:“走吧,比赛开始了。”
众人:“是。”
前两天她躺在了家里,借游魂的眼睛看了比赛。
第三天的决赛,正清请了假,由保镖推着轮椅去了赛场看台,待在人少的角落。
对战双方是冰帝和立海大,她都认识,对哪方加油都不合适,便只对他们挥了挥手。
切原也热情地挥了挥。
仁王:“赤也很喜欢正清桑啊!”
切原还没回答,柳生道:“你不喜欢?想想你吃的巧克力,都是她赞助的。听说人家本来还要送小鱼干,受伤了才没送成。”
仁王的手指绕着小辫子:“好吧,这么看,嗯,喜欢的。”
比赛很快开始,前三场艰难地比完,1:2,第4场是迹部对真田,对冰帝很关键。
到目前为止,幸村仍未上场,稳稳坐在教练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