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时钟将将指到了10点。
正清赶人:“很晚了,忍足你赶紧回去吧。”
忍足道:“幸村呢?”
正清的“他也走”和幸村的“我留下”同时响起。
正清:“关东大赛很快就开始了,没多少时间,你还得训练。”
幸村:“我陪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
他都计划好了,赶早班车回学校早训,下午结束再过来。
正清不同意,“这样你会休息不好。保镖在外面的。”
幸村:“我有分寸。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我陪着?”
正清:“我…”后面消声了,一脸纠结。
小时候不管她怎么受伤,受什么伤,都是一个人上药一个人痊愈。
私心里,她是希望有人陪着的,抱着她,安慰她。
幸村对忍足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护工到了我再走。”
忍足往外走去,心里微微叹气:还是个小孩子啊。
病房是豪华单人间,幸村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被子放到陪护小床上。
如今已是7月,天气逐渐炎热。
室内开着空调,温度正好,她躺在床上小说,身上的疼痛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干其他的。
既然不出差,那作业还是要接着做的,暂时不想看书。
幸村在一边审查柳发来的训练计划,三人在小群里讨论,他的作业在学校就完成了。
他算好时间,拿下正清脚上的冰袋,换了个新的。
正清见他要回小床,吱唔了一下,“我想上厕所。”
幸村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处,打横把她抱进厕所。
“自己可以吗?”
正清单脚站立,一手扶墙,脸上泛红道:“可以。你出去,关上门,不许偷看偷听。”
幸村掩上门,声音传入:“我就在门口。”
“赶紧走开!”
她费劲地上完厕所。
幸村又把她抱回床上,调整好手和脚的姿势,防止压到。
瞥到她脸上的红晕,手指蹭了下她的脸,笑道:“害羞呢!”
正清推他:“你走开。”
睡前幸村又给她换了一次冰袋。
黑暗中,痛意仍在,正清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一会,她极轻地开口道:“精市。”
夜晚的声音自动地被放大。
幸村没完全睡着,“嗯?”
正清:“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而不是像她这样,这一生都会被监控。与她走得近的,都会被调查。
她贪恋那样的温柔,放任自己去触碰,心底却不愿他被束缚。
如今靠近他,已经是她的自私。
幸村清醒,望向她的方向,只有一个模糊的剪影,“我会认真考虑。”
再等等吧,等我们再大一点,等我们都考虑清楚。
他道:“睡吧。”
次日,忍足找的护工一早就轻手轻脚地进病房干活,调整她睡歪了的姿势,重换脚上的冰袋。
见她醒来,扶着她去洗手间洗漱。
幸村接过迹部家厨子拎来的早餐,摆放到床桌上。
正清一跳一跳地拄着护工出来时,餐盒刚摆好。
“迹部家做的,味道应该不错。你昨晚没吃好,今天多吃一点。”幸村扶着她坐好,吃完饭便回了神奈川。
立海大的早训由柳和真田主持,他晚到了一会。
柳:“正清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