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接听:“怎么了?”
立花虚弱的声音传来:“正清桑,你在东京吗?”
正清:“在巨蛋城附近。”
听筒另一头零星几声“这么近”“能赶上”。
立花:“有件事想麻烦你。弓道比赛,你能来参加吗?”
不等正清询问,立花噼里啪啦快速说完原因。
昨天他们训练完,一起去吃了晚饭,谁知半夜起逐渐有人开始拉肚子。
有人通知立花比赛换人,结果一对话,发现立花也中招了。
又询问了其他人,证实吃了晚饭的都进了医院。
上午所有人都挂了水,腹泻有所缓解,但仍在断续拉肚子,严重程度不一。
立花:“我们把症状轻的几人集合了起来去参加比赛,本来加上备选人员,人数够了的,但是刚才,其中一位症状又开始加重了。现在快提交名单了,没有时间再找其他合适的人。”
正清:“我没参加过比赛,没关系吗?”
立花:“没事,尽力就行,部里剩下的人没有你射中靶心的概率高。”
正清:“好。”
幸村听完对话:“比赛现场在哪里?”
正清快速报了个地址,保镖听完立马驶出停车场。
10分钟后,几人赶到了赛场外。
立花捂着肚子在外面接应,“快快快,先换上我的衣服。”
她是第一场比赛,比完就出来脱下衣服在门口等他。
这是近距离赛,有限时,目前第2个人快结束了。
来不及找卫生间,几人找了个角落,4个保镖面向外面,呈半圆型站立组成人墙,立花和幸村站在内圈。
她脱下外套和裤子扔给幸村,换上立花递上的衣服。
幸村来不及不好意思,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她的包和衣服抱在怀里,一边护着她,防止她单脚换裤子时摔倒。
立花帮她正一正衣领,她摘下发夹随手夹到幸村头上,拿手腕上的皮筋扎头发。
立花看了眼手机,第三场结束了。
几人快步跑到赛场入口,第四场已开始。
3分钟后,第四场结束,两胜两负。
第四场选手下场,在“砰砰砰”的心跳声中,正清进入赛场。
她站定在发射线上,深呼吸,再缓缓吐出。
微微抬头,定睛直视三色靶的中心小圈,双肩下沉,弓被缓缓举起,她的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带着巨大的沉静。
幸村仿若看到了一个站在正清旧宅庭院中,独自射击的身影,带着点寂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身上明显带有过去12年的痕迹。
右手用力拉满,几秒后,毫不犹豫地松开。
箭直直冲向箭靶,“叮”地一声,射中靶心。
——正中红圈,离中心小圈差一些距离。
赛场入口处,立花紧紧握着拳,苍白的脸上满是紧张,不敢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到她。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第二支箭,做了轻微的调整,第二次松手。
——正中中心小圈。
第三支箭、第四支箭、第五支箭,均正中中心小圈。
她松了口气,自然地放下弓。
其他学校的选手也很快结束,裁判统计完,由低到高播报总成绩,“…第一名,冰帝。”
“耶~”欢呼声响起。
幸村头上顶着一个碎钻发夹,轻轻鼓掌,周围的部员受他影响,也开始鼓掌。
他接住兴奋地扑过来的正清,转了个圈,“月酱很厉害~”
正清:“当然啦~”
比赛结束,正清想把外套先换回来。
幸村按住她触及衣襟的手,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去卫生间换。”
她听话地拿着包找了个卫生间换回衣服。
整理好衣服出来时,立花等在门口,上前握住她的手用力上下摆动,“今天正是谢谢你了,非常感谢。”
幸村倚在墙边等待,见她出来,走到她身后,温柔地放开她头上的发绳,为她整理头发,然后拿下自己头上的发夹,轻轻别在她发间。
“哎呀,”立花见状,急忙放手,向幸村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你们约会了。”
幸村含笑:“没关系,这也算是一段很有意义的经历。”
立花不再打扰,拎着衣服,领着部员又回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