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留在原地,她了解迹部,他答应时不是玩笑。
正清任她看,“藤原桑,你看再久我也是不会打折的。”
藤原:“正清桑的赚钱能力,真是令人惊叹。”
正清微笑。
单打三比赛开始,慈郎不负众望,拿下比赛。
双打一也没有意外地胜出。
正清举着彩棒,在人群中欢呼。
第二天的比赛,正清没参加加油团。
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我下午来就行了啊!”
忍足:“哈哈哈,要拜托你看一下人员,免得有人走丢。”正清多好用啊,不管谁在哪都能找到。
她撕开饭团,啃了一口:“压榨我呢。”
忍足:“正清桑还没吃早饭啊?”
正清强调:“太早了!”三两口吃完。
口哨声响起,她眼前一黑。
伸手摸着罩到头上的东西,一件外套。
“给本大爷看好衣服!”
她对着迹部的背影挥了下拳头,抱着外套,混在了观赛的网球部成员中,无视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
立花今天也来加油,见状“咦”了一声,给她发消息,{你怎么在那边?}
正清:{迹部委托我看人,收费的。}
立花:{…}
一天的比赛很快结束,冰帝不出意料地取胜。
青学的手冢去了德国打职业,越前去了美国,目前还没有更出色的人选补上来。
她把外套还给迹部,忍足道:“一起去吃饭吧,庆祝一下。”
正清不客气地提要求:“要吃贵的。”
“行。”迹部打了个响指,“大家一起。”
他包了整个餐厅,藤原安排加油团成员在大厅吃,网球部成员在包间。
迹部右侧是忍足,再过去是向日其他成员,绕了个圈,末尾是藤原和她,她挨着迹部。
菜还没上场,藤原默默喝着饮料,以前是她挨着迹部。
迹部问:“立海大也第一出线了吧。”肯定句。
正清拣了一个点心吃,“当然啦。”
迹部:“你没去给他们加油,幸村生气吗?”
正清:“他才没这么小气呢。”
忍足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道:“话说回来,你和幸村是怎么认识的?”
正清弯起唇角,吐出2个字:“秘密!”
忍足很感兴趣,张口欲追问,瞥到迹部的目光,没再继续。
正清的关注点歪了:“为什么你能喝酒?”
日本法律规定,饮酒年龄为20岁。
忍足装无辜道:“哎,是酒吗,可能上错了吧。”
“才不信呢。”
正清喝了口自己的果汁,专心等菜,期间思绪飞了几秒,她和幸村的相遇挺简单的。
小时候被关了1年多,她实在受不了,不停地想出去。
意识进入游魂身,是一个成功的尝试。
她开始频繁地出走,借游魂之眼看外面,借游魂之口说话。
但能力不稳定,她无法很好地控制。
她回家了,回到亲身父母那边,然而不管怎么开口,他们都听不到。
试了多次,她放弃了,随机在街道晃荡,自言自语。
某天,“谁在说话?”,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便开始试图和对方交谈,时而成功,大部分仍是失败。
对方胆子也大,并不害怕,会主动和她说话。
这么渐渐地,从对方偶尔能听到一句话开始,逐渐增加到能听到两句话、三句话,双方慢慢交上朋友。
就是如此简单。
“吱”,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服务员开始上菜。
迹部请客,自然是饭菜管够,不用争抢,不够吃尽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