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直升机这天晚上,他们两人一同躺在小洋房阳台的躺椅上,漫无目的,大脑放空,纯粹地欣赏夜晚的湖景与夜空,很静很静。
谷亦田率先开口:“要是可以一辈子待在这样的地方就好了。”他看向一旁躺着的袁璟堂,唤了他一声:“璟堂哥。”
“嗯?”袁璟堂没有转过头,但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说,我听着。
“拍完戏我们去云南好不好?我记得我做练习生的时候,有个云南的朋友,总跟我讲他们那里的风景怎样好看。”
“你做练习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袁璟堂没有直接回复他的问题,去云南,说实话他很想去,很想和他一起去,但是拍完戏会怎样谁都不知道,电影上映前大概率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最好是不要用什么交集,他有种预感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在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走去,也可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但是这个问题也不是空穴来风,谷亦田提到了他的练习生时期,那时什么样的呢,14岁就自己一人去了韩国,那么小,语言问题,面临着不能出道的高压。和他相处这段时间,袁璟堂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太干净了,永远纯净而热烈,不像是已经出道7年的人,不像这个圈子的人,他太美好了。
“练习生时期...”谷亦田没有察觉自己的问题被忽略,而是认真地回想起自己做练习生的那三年,“我14岁那年,真是脑子一热就去了韩国。什么韩语都不会,就知道傻练。压腿压到哭,夜里想家想到偷偷蒙着被子掉眼泪,后悔过无数次。那时候就想,所有出道的人都一样,都是从练习生时期过去的。不过当时支撑着我的,其实还是我本身喜欢跳舞,纯粹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个。后来我学会自己作曲,很享受自己作的曲被人夸的感觉。”
袁璟堂听完有所触动,“你这种纯粹的喜欢...真的很难得。”
谷亦田把话题把袁璟堂身上引,其实也有自己的好奇在:“哥,那你呢?你当时也是因为喜欢演戏才去考艺校的吗?”
袁璟堂认真而坦诚地回复:“有很大一部分家庭原因吧,我们家...说句好听的,别人说是是艺术世家,但是我爸妈是做音乐的,当初选择演戏,有一部分原因是喜欢,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那时候叛逆,不想再走和家人一样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