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还在为刚才的颁奖结果议论纷纷,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却只觉得吵闹。
最近这段日子,她总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也总提不起来。
又待了一会她便起身离开了,见她脸色有些苍白,陈特助关心的问道“潭董您怎么了?”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没事”,声音低沉。
此时,陈特助已打开车门,她微微低下头,整个人轻缓地倾身进入车内,语气平淡又带着一丝疲惫,淡淡地说了句“走吧”。
潭度秋双手微微收紧,摩挲着座椅表面的皮革,她的手背之上,条条青筋清晰可见。
身上的体温不断攀升,她眼睛泛红,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理智一点点的失去,突然,车上的信息素监测器“叮铃铃”地发出一阵响亮急切的信号。
陈特助身为Beta,本就无法感知信息素的存在,但这突如其来的尖锐信号,一下子惊到了正在开车的他,车猛地停住,他匆忙地转头看向潭度秋。
此时神智不清的潭度秋一边喘气一边缓缓的吐出“李若槿”三个字。
陈特助还以为潭度秋是想让李若槿过来陪她渡过易感期,连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李若槿“喂,李小姐,潭懂让您今天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简短“好,我知道了”随后便是一阵忙音。
陈特助挂断电话后,全然顾不上平日的沉稳,急急忙忙的开着车送潭度秋回去。
车子风驰电掣般抵达目的地,陈特助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住,赶忙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后座车门旁。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门,伸出手想要搀扶潭度秋下车。
然而,潭度秋此时虽从混沌的意识中稍稍清醒了些,却仍被易感期的不适折磨得感到烦躁不已。
她微微侧过头,不善地向陈特助瞥去,眼神中的嫌弃和不悦简直要实质化。
“离我远点,我自己可以下车”潭度秋声音带着些许不耐烦的说。
陈特助不敢不听,只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动作缓慢的下车。
“现在开车离开”潭度秋一边走进家门一边吩咐道。
陈特助左右为难他既不敢不听上司的命令又担心她出什么事,只好发信息催李若槿快点回来。
对不起了李小姐,陈特助在心中默默的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