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的汤锅里已经热开的暖汤提醒默笙,这一次她不敢大手大脚的,拿过抹布,小心翼翼的掀起盖子,一股热气把她笼罩在迷茫中,盛了一碗端给以琛,自己仍然去包小馄饨。。。以琛找话题:“包那么多?”
默笙:“你早出晚归的,包好了冻起来,你煮一些早饭和宵夜就有了。。。我特别学的,绝对。。。”缓了一下“不会差太多。。。”比那个什么邻居也不会差太多吧。。。自己真是小心眼呢。。。
以琛对默笙:“一起吃吧。。。”
默笙坐下来,拿起筷子捧着饭细嚼慢咽的。。。以琛一放筷子,默笙就起身:“你去忙吧?我洗碗。。。”
以琛想要捡桌子都没有机会,默笙躲在厨房故意开着大水流,掩盖自己失措的动作。。。
以琛只能退回客厅坐下来看资料。。。
过了很久,默笙搓着手,从客厅路过,看着他:“喝温开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以琛道谢:“谢谢,不用了。。。”默笙张了张嘴:“那我去睡了。。。”
以琛在客厅看着资料不自觉的听着主卧室方向没有一点声响,睡了?不自觉的走到门边,听着里面的声响,没有声响。。。打开门,走进去,果然蜷缩成一团在被子上,睡着了。。。怎么不盖被子呢。。。走到近前发现居然头发也是湿的,想要找电吹风却想起这屋子里本来没有这种东西,还是先把她抱进被子里吧,手里的手机也要拿下来。。。然后他该走了。。。却迟迟挪不动脚步,索性拿着枕巾轻轻地擦着她的头发。。。
默笙侧过头,倒在枕头一角:“别碰我的头发,我已经剪了那么多就是想要忘了过去,都忘了,别再剪了,我还想要留长就像。。。”是梦话。。。
头发,原本在美国也是长发的吗?那为什么要剪掉,为了纪念还是为了断绝?。。。美国那边有人替你擦干头发吗?。。。
默笙似乎在做梦,但是不像是完全的噩梦,时不时的说一两句梦话:“苏珊,别让我穿这个,好暴露的。。。”嗯?这是谁在诱拐良家女孩。。。“劳瑞别再说中文了,你的中文烂透了。。。”劳瑞?男的?是他?“汤米,你的全垒打真棒。。。“以琛不自觉的皱眉,不会的,这个赵默笙就算再过一万年也不可能说那种带颜色的一垒到四垒的那个全垒打,她说的一定是棒球术语。。。棒球,美国职业棒球?。。。她不是娱乐摄影师吗?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