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不忍心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安慰,因为何律师不需要类似同情的安慰,那样就好比给他一巴掌一样难受,所以何律师独自品味着一种感情的缺失。
默笙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远,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不可以消失,因为这是她仅存的机会,在自己想通以后做出的决定,不成功就成仁的没有退路,握着单程的车票,要是以琛真的不能接受,那么赵默笙,走吧,算是你们彻底无缘了。
以琛没有加班,事实上他也没办法,他自己知道对于工作,他已经没有了更多的动力,他就好像一台需要检修的机器,不再那么高效率,他常常慢半拍的希望自己能停下来,静静的做一个梦,一个没有赵默笙的梦。
原来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她已经侵占了你的梦境,那么她是不是还要接着侵占你的思想,让你脑海盘旋的都是她,然后当你回家出了电梯看到的也是她。。。
以琛看着蹲在了门口的赵默笙,那无助的样子,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亲人的样子,这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你还来做什么?看看你带给我怎样的紊乱生活吗?赵默笙,不管你是不是要离开,我都是何以琛,那个不允许自己人生有偏差的何以琛。既然爱情与我无缘,那么我就不会留恋。
以琛看着默笙站了起来,对视着自己,以琛在她的注视下开门准备隔绝这段纷扰,然后,默笙在他即将踏进房间的一刹那,抓住了他的袖子,拉住了以琛迷走的心。
以琛没有生生扯开默笙的手指,默笙那颗飘忽不定的心正在落地,鼓足勇气:“你还要不要我?”这个要让以琛觉得极其讽刺,怎么要?要什么?赵默笙你现在能给什么?你给得起什么?你这样逗弄我一次次很开心吗?以琛就要抬脚走进屋子,默笙这次整个手抓住了以琛的手腕,不松手,就好像一松手就再也不能抓牢一样。
以琛挑眉,没有回头,艰难的说:“放手”这个放手既是说默笙此时此刻拉着他的手腕这个举动也是在说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该结束了,默笙觉得自己的勇气在蒸发,于是她松开了,她不得不放手,可是她依然舍不得走,就算以琛冷淡至此。以琛觉察到她的手指松动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心情走进了屋子站定在了客厅,没有关上的门外,默笙执拗的等着一个宣判。是赶我走还是允许我说出心里话,以琛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以琛面对着落地窗却能感受到默笙虽然没有离开但是她粗喘的呼吸,几度暂停,以琛沉稳的:“进来吧。”
默笙听到了但是不是很敢确认的在心里默念了好几次,真的要我进去?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这一次心情格外压抑,而且格外胆怯,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想要再次赌一把,默笙走进来以琛的家,这个与她息息相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