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世界独立小剧场《地柜》(加料)
何太太从老家哪来的家具里面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古旧的地柜,这个地柜承载着她和爸爸的回忆,这个地柜现在就摆在了卧室的窗边,坐在上面,看书正好,一抬头就能看着窗外的景色,格外的悠闲。
何先生在工作的时候,何太太要是不想要看电视就会躲回房间看书,何太太其实挺喜欢看书的,但是多半需要趣味性很强的书才能吸引何太太阅读。
这天,天气很好,稍稍有点风,坐在地柜上看书的何太太靠着窗边的墙壁就好像坐在了一个摩天轮里,外面是好风景,屋子里是好所在。这本书很好看,写了一个初恋的故事,而且是一个非常唯美的故事,初恋,是人生最美的回忆,她的初恋幸运而圆满。看着书中描写的情节,就好像回到了那些岁月,以琛和她吃着糖醋排骨,以琛和她牵手而行,以琛和她同车前进,只要有以琛,就有故事,就有憧憬。
以琛已经成了她这辈子最好的礼物,而且在逐渐生活中,发现以琛的优点和缺点,就好像一次次发掘宝藏一样。
就好比这个地柜,能坐能半卧,箱斗里面还能放她之前的那些漫画,看一本换一本非常方便。这样好用的地柜,真是她喜欢的家具,以琛说过想要重新粉刷一新,默笙拒绝了,因为就是这样古朴才更有味道,就是喜欢这么旧旧的承载了时光的回忆。以琛也就没有坚持,而这个位置也是默笙自己选的,方便靠着看书,累了顺势躺着眯一会儿。
以琛敲门进来看着默笙:“又和你的老情人相亲相爱?”以琛戏称这个地柜是老情人的时候,就是暗示何太太该慰夫了。何太太扮红脸:“和地柜吃醋你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啊何先生。”何先生:“你看你坐着它躺在它身上,和它一起看书,无聊的时候还会和它说话,我好像都没有这么全方位的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吧?”
默笙被他的口气弄得无语了:“就是每次坐在这里就感觉都是美好的回忆,我和爸爸的,我们的。然后心情就变得平和,然后就学会了感恩。想到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完好的它一定也会是我们一起坐在上面。。。”腾出了一点位置,拉着以琛一起坐下来“你看它虽然不华丽但是很舒服,有一股木头特有的味道。然后也足够大还可以躺在上面。最主要的是可以当书箱子,我可以一次看个够不用跑到客厅书架拿书,你看配套的这个小木头凳子,还可以放一杯茶或者水,这样一下午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坐在何太太身边的何先生看着她:“只要坐在这里你的心情会变好我当然高兴。”何太太枕着他的肩膀:“当然,我喜欢这样的古旧物件,就好比你的那些小飞机小汽车啊什么的。”
何先生:“我的小飞机可不能坐在上面。”何太太更加窝进了何先生的肩膀,何先生顺手搂着何太太,身子倚在了墙壁上,确实挺舒服。
何太太更加慵懒的躺在了何先生的腿上:“你看我们两个一起也绰绰有余,以琛,我还有本书,你要看吗?”何先生好笑的:“言情小说啊?我看不好。”何太太凝眉:“什么叫不好?”何先生:“我的断句是这样的,我——看不好,就是我不太会欣赏的意思。”何太太知道汉字的博大精深了:“我以为你说的是我看——不好,就是不好的意思呢。”何先生:“所以汉字真的是太深奥了,很多句子就是很平常的,但是一个断句,一个连读就变得意义完全变了。”何太太皱着鼻子:“所以你总是喜欢文字游戏让我上当。”何先生:“我哪有?”何太太:“你就有,你根本就是文字狱。”何先生:“何太太,这个罪名大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何太太索性起来面对着他两个人在这里不是太宽阔的地柜上对视着开始讨论文字狱,何太太:“就好像,我们家那些东西本身很多都是很正常的,你一说就变了。还有本来很多水果蔬菜都是很健康向上的,你一说就。。。”何先生:“饶有兴趣的,什么水果蔬菜健康向上?水蜜桃,樱桃,还是椰子?”何太太拍打着他:“不许这么低哑的说,我听了直哆嗦。”何先生:“那就是何太太自己想多了,我可是很平常在讨论水果。”
何太太气结:“除了水果,你说说,蔬菜还有什么能吃?”何先生故意的:“对我来说我不吃黄瓜和茄子”何太太捶打他,何先生慢慢的:“不过我喜欢苦苣和卷心菜。还有小南瓜。”何太太捂着他的嘴:“你还能不能愉快的交谈了。”何先生:“我一直和你交谈的很愉快,不过都是你突然出杀招的。”何太太一次清算:“那面包呢?我们家面包也不能吃了。”何先生:“我比较喜欢泡芙和蓝莓蛋挞,还有肉松卷。”何太太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啥也不吃了饿死算了。”何先生看着重新躺在自己腿上的何太太:“正想说,我们晚上吃排骨?”何太太拉长了耳朵,没说话。何先生:“加一道火腿?”皱眉?不对,何先生接着说:“莲藕?”轰。何先生自接再励:“金枪鱼没问题吧?”何太太抓过何先生的手咬一口:“绝食算了。”
何先生拍着她的头:“那可不行,你绝食我这个厨师还怎么展示自己的厨艺,我可是煎炒烹炸样样精通的。”提到煎炒烹炸,何太太又是一阵脸红,何太太已经对何先生无语了:“是啊,文武全才,你最强了。”何先生:“何太太谬赞,我其实还是要加强锻炼,强上更强的。”何太太捶打他的腿:“你给我剪剪分叉吧。”何先生:“什么分叉?”何太太:“头发啊,有分叉不好,你要我留头发,现在好不容易长了一点,你要负责保养的。”何先生:“我不会,再说了,你这头发这么短,剪什么?”何先生还是不同意:“不行,你说一地碎头发我还要收拾,你这不是在惩罚我吗?”何太太扁扁嘴:“总是那么多理由,对自己老婆可狠心了。”何先生看着赌气的何太太:“下次吧,我怕剪不好,万一刺伤你。”何太太:“没有让你用刺刀吧,怎么就伤了我,不想给弄就直说。斯斯艾艾的。我明天就去把一把兔子毛剪光光。。。”何先生知道何太太在赌气,叹了口气:“剪坏了不要怪我。”何太太得寸进尺:“就怪你,你打击报复。”何先生恶狠狠地看着何太太还是去拿小剪刀和小垃圾桶。
回到卧室,重新坐到了地柜上,何太太接着躺在了何先生腿上,何先生看着背光,对何太太:”换个方向,这里看不清。”何太太懒洋洋的:“就这么剪吧。”何先生严厉的:“开什么玩笑,这要是看不清,剪到了皮肉怎么办?瞎胡闹。”何太太一听乖乖的起身,正想着拉着何先生一起坐,却见何先生跪在了地柜边,对着何太太:“转过去,面冲着窗户。”何太太就面对着外面的好风光享受着何先生的剪分叉的服务。以琛很小心,每一个分叉都剪得很少,就怕把何太太剪成了秃子。何先生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受到,何太太对着窗外微笑,偷笑眨眼,搞怪。何先生看着玻璃:“很开心?”何太太一惊:“是啊?”何先生:“开心的吐舌头做鬼脸?”何太太看着玻璃,顿悟:“阴谋,一定是阴谋。”何先生:“没办法,天生就是有差距,我也没办法。”
阳光晒得何太太脸上身上都暖暖的,对着何先生:“以琛你继续,我睡一会儿。”听到她这么说,何先生很不赞同:“去床上睡。”何太太:“不要,这里阳光充足,多舒服,而且也够大,不会掉到地下的。”何先生看着耍赖的何太太:“你说你怎么就是一个小孩子心性呢?”何太太求饶:“给我拿个毛巾被就行,我眯一会儿就好。”何先生叹气,去客房拿来一个毛巾被,然后顺势坐在了地板上。何太太回头:“那干嘛坐在地上”何先生:“没办法,我担心你掉下来,只好看着你。”何太太:“你就是爱操心。”何先生:“没办法,谁叫我就这么一个老婆,还不能换。”何太太偷笑:“那唯一的老公我睡醒了我们就去吃饭。“何先生:“不好意思,厨师现在充当肉垫呢?没人做饭。”何太太:“没关系,我们一起做。”你们一起做的很好啊,何太太。大餐啊。
何太太背对着何先生睡着了,何先生看着国际法,听着何太太均匀的呼吸叹气:“何太太,我真心佩服你随遇而安的好习惯。”听着何太太真的睡着了,偏着头看着何太太的后脑勺,把毛巾被盖到了何太太的胸口,摸着何太太的头发:“贪吃贪睡,你说你是怎么吸引我的?”何太太当然不能回答,何先生自问自答:“没理由,自甘堕落。”说完自己叹口气“可是还挺开心的。”低下头,在何太太颊边亲了一下,被阳光嗮的暖暖的何太太,睡起来这么无害,像个小女孩儿。何先生轻轻拉上了窗帘,重新坐到了地柜旁认命的做一个肉垫。
何太太其实没有睡很久,但是质量不坏,所以醒来夸张的伸个懒腰,辨别方向的时候看见何先生就坐在了她眼前:“以琛,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何先生看着国际法:“我比较担心我们家地板被重物砸坏。”何太太听明白以后意思意思打他一下:“你也太恶毒了,我很重吗?”何先生:“最近几天没什么直接体会,前些天确实不怎么重。”再打一下:“你说话就是这么弯弯绕。我睡了多久?”何先生看看手表:“半个小时。”何太太:“可是天都暗了。”何先生好笑的:“我拉上了窗帘。”何太太:“我说呢?可是我睡得好饱,太舒服了,以琛我觉得我特别喜欢这个地柜。”何先生苦笑:“下次我给你买个海绵垫子放在一边吧,这样我还放心点,地板很贵啊。”何太太半趴着看着何先生:“你在看什么?”何先生翻到封面给何太太看,何太太咕哝着:“国际法啊?无趣。”何先生:“是吗?我不觉得啊。”何太太愣了一下,慢着,国际法?抽过来,翻开,那张自己偷拍的照片,反过来,赵默笙三个字就这么跳进眼帘。何太太傻笑,何先生坐到了何太太身边:“不那么难看吧?”何太太点头:“当然。”看着近在眼前的何先生,和照片上的翩翩少年比较起来:“以琛,你那时候好冷,看起来也是冰山。”何先生看看照片:“自带的,没办法。”何太太笑:“谁会自带冰山啊?就算自带冰山,太阳出来不就化了,你看外面太阳那么好,你不是就融化了?”
何先生看着何太太阳光般的小脸,自言自语:“是啊,融化了。”何太太听出来他说的一语双关,看着他,突然隔着窗帘的阳光让他也变得金光一片:“以琛,其实你也是阳光,只不过,你平时不能展示出来罢了。”何先生:“听起来挺神秘啊。”何太太:“是啊,就是神秘啊。”顺势抱着何先生:“神秘点也好,不然看到你这样,女人就疯了。”何先生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何太太:“你也疯了?”何太太:“我也疯了。”何先生看着何太太的眼睛:“疯到什么程度?”何太太故意多看看他:“想要把你锁起来,关起来。”何先生:“那谁去赚钱?”何太太:“所以啊,你要保持高冷,把那些莺莺燕燕都吓跑。”何先生看着她孩子气的脸。摸摸她的头发鼓励一下,小醋桶,这么直接表达很好。被鼓励的何太太:“当然,我除外。而且我也是吓不跑的。”何先生看着她:“我吓过你吗?“何太太血泪控诉:“你现在也经常吓我,就好比你说的那些水果蔬菜,我听着都哆嗦。”何先生逼近她:“那不是害怕。”何太太迷惑了:“那是什么?”何先生感性的:“那是回应,对我邀约的回应。就像这样。”说完吻住何太太,何太太顺着心意抱着何先生的脖颈,和他纠缠,很慢很轻的互吻着,浅浅深深的吮吸着。
何太太不知道这样的回应算不算合格,但是煞风景一直是何太太的专长,所以何先生,开始吮吸何太太元宝一样的俏媚耳朵的时候,何太太捂着耳朵:“以琛我说句话,哈,对不起,其实呢。”何先生皱眉:“怎么?”这么抗拒,不会啊,平时这个兔子耳朵可是美味佳肴啊。兔子看着他:“以琛我本来吧。。。”猛地想起“。。。对了你给我掏掏耳朵吧,用棉签,我小时候爸爸给我掏耳朵可舒服了。”呆呆的何先生看着已经躺在了地柜上的何太太:“你是要我给你掏耳朵?“何太太:“当然”欲哭无泪的何先生:“我有点不太会,怕弄疼你。。。”何太太哥俩好的拍拍何先生:“没事我相信你。”何先生都想要吼她,你还能更煞风景吗?
无语的何先生拿来夜光的耳勺,看着已经准备享受的何太太:“疼就说出来啊。”何太太闭着眼睛:“你动手吧。”这是赴刑场之前说的台词吗?何先生凑近何太太,看着她几乎是干干净净的耳朵:“喂,你要我怎么弄啊?根本是干净的。”何太太呵呵:“我就是喜欢被掏耳朵,自己掏的没有别人掏的舒服,你就在边上弄弄就好。。。”何先生瞪着她:“过家家啊。”何太太:“快点,这几天就想着这个。”这个也上瘾?也对,何太太耳朵超级敏感,这个多次印证了,每一次只要抢占了耳朵,何太太就举着小白旗,可怜兮兮的看着何先生随君选择的样子,想起来就一阵心底漾满。何先生小心的在耳朵边上轻轻刮着,何太太缩着脖子,怕痒又期待的:“稍稍用力,这样太轻,不过瘾。”还要过瘾?什么脑结构啊?于是何先生凑近去,稍稍用力的刮着,何太太肩头缩的更紧了,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想要变换方式一直说:“不来了,麻死了,等我,稍稍等我一下。”何先生被她折腾的有点不淡定了,站起来就要走人:“你是耍我啊,你这么怕痒,自己弄,我。。。”看着抱着自己的何太太何先生有点愣了,半天才说:“不做饭了?”何太太纯属就事论事:“再来一次。”何先生看着何太太,黑眸闪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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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这次没拿耳勺或者棉签,就这么探过头去,朝何太太的耳朵里吹气,何太太就觉得麻痒的厉害。然后何太太四处躲躲得好辛苦,何先生佯装生气:“喂,何太太,你也差不多点好不好?是你要掏耳朵的。”何太太边躲变颤音:“算了,太痒了,我投降了。说完看着何先生:“你就不痒吗?”何先生:“我痒的地方很正常。”何太太不信,于是凑近何先生的耳朵吹气,左一口右一口吹得快岔气了,何先生还是八风不动的样子,于是何太太下黑手,开始咬住何先生的耳朵:“我看你疼不疼?”何先生被这个野丫头的报复心弄得哭笑不得,但是还要抢救自己可怜的耳朵,于是只好哈痒何太太。何太太这类反应剧烈的地方都非常怕痒,何先生这个招式可谓事半功倍。于是何太太蜷缩着自己倒在了地柜上,虾米一样:“不来了,不来了,救命啊,杀妻啦,救命啊。”
何先生好气又好笑:“是你先犯规的,你喊什么?”说着压着何太太的侧身开始接着哈痒,势必要何太太长记性。何太太笑叫着:“男女不平等,你体力比我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英雄好汉:“你也算弱女子,冻不冻就又啃又咬的,要不要看看昨天你给我留了多少外伤。”何太太:“瞎说,都是假的,我这么柔弱的小女子哪里是你的对手,你瞎说。。。”捂耳朵不听。何先生看看他们家我是那厚厚的窗帘很严实,想要何太太认个错就算了,于是脱了自己上衣对着背对着他的大虾米:“你自己看。”何太太一听自己也好奇真的下了黑手了?扭头看过来,真的是抓痕,齿痕一大堆,火红脸:“一定是搞错了,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