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新人好啊,我就喜欢新人。”
这怪异的论调让许律师一愣:“只听新人笑的新人?”
明显的暗示明示不要命的许律师收到了何太太的一点回应:“新人不是都是讲礼貌爱帮忙的吗?我们有时候就该学习新人的求上进,懂分寸。”
许影气得不行了。
何律师内线来了:“莉莉,下一位来了吗?”
莉莉看看门外,真没来,这人真心不懂何律师的心,这样怎么摆平许律师啊。
许影露出一丝笑容,刚要说自己带着委托人上去,何律师却从楼上探头:“默笙,上来。”哇哇,绝杀!何太太对着许师太:“许师姐,我要听我们家户主的话,上去挨训了,不好意思。”你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苏苏看着上来的这个短头发的大眼睛美女背着背包,对着自己一笑:“你是实习生?给以琛当徒弟?那你命真苦。”
苏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以琛却对着她:“老袁把你叫来干什么?你当你是随叫随到的小跟班?”
真的什么也瞒不过:“刚好在附近取外景,做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没人缘。”走到他的办公桌,拉开,上次的胃药原分不动的,很满意。对着以琛:“你不要对新人太凶,你不知道你这样表情单一面部会僵硬吗?”
看着这个大眼睛美女的动作,苏苏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刨冰机,何太太啊,真看不出,这么有威力,她噼里啪啦自己讲半天,何律师就这么看着她,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冷漠什么的。原来何律师表情配置就这么多温暖的表情都给了何太太啊。苏苏对着何太太:“何太太,我下去了。你们聊。”
平复一下自己,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何太太看着楼下:“许师姐在楼下。”
何律师:“知道。”
何太太:“我这么大咧咧上来,你把她和她的委托人晾晒在下面?”不太好吧?
何律师:“我的时间是约定好的。”
何太太:“那我也没有约定啊?”
何律师:“你是特例。”许师姐,抱歉,谁让你不是何太太,不是何太太的人都是这么对待,别生气,否则气死了多不划算。
等了快一个小时的许影就要爆发了,默笙有点看不下去了,对着和委托人谈话的以琛打手势,意思是给师姐点面子吧,我怕死。
何先生看着她这样子对着已经谈完话的委托人:“下次我们再谈。”
然后是内线:“许师姐,抱歉,这个时段有十分钟,要谈吗?”
许影整整站了一个钟头生闷气,真想要大吼一声,但是委托人最大,指引委托人上楼,看着默笙坐在沙发上,看着书,气不打一处来:“连个记录员都没有?何律师至于这么节省吗?”
以琛:“苦日子过惯了,我不怎么喜欢安逸的生活。”
一下子就挖了一锹。
许律师抓紧时间说了案情,何律师:“不难,但是我们是同一个领域,我不能抢你的风头,这不是君子所为。”
委托人:“何律师,我决定了我换你。”
许影差点咬她,何律师很淡的:“我要有职业品格,不能这么做,抱歉。还剩下五分钟,要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随意。”
委托人:“那我付咨询费。”
何律师:“我这人不怎么善言。”
何太太差点笑场。
何先生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这位太太,你的案情不算复杂,但是还是请你三思一下,一味意气用事,会损失很多,就说这么多吧。我还是建议你和解。”
阔太太想要说别的,何太太打着哈气:“以琛,我下去和袁师兄聊聊天,你太闷了。”
何律师:“好吧,记得回来。”
何太太呵呵:“当然,我怎么舍得不回来。”
许影生闷气。十分钟就到了。
恨不能把他们扫地出门的莉莉对着苏苏:“看见大神没?”
苏苏点头:“刨冰机?”
莉莉呵呵:“别说实话,虽然就是。。。”
刨冰机,真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