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笙对着以琛：“你既然来过，那就你点，我请你。”

以琛推开菜单：“客随主便，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这样反而觉得压力很大的默笙从头看到尾研究菜品。

点了几道清淡，不辣的：“不知道政协合不合你的口味。”

以琛：“正好都不错。”

以琛吃着菜却看着默笙的反应：“是那位顾小姐的建议吗”

默笙点头：“小红对于美食很有研究的。”还对男人有研究。这个就不必说了吧。

以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你们私交很好？”

想到了小红就想到了文敏，默笙随口问：“文总监现在怎么样？”

以琛：“不知道，我把案子交给助理了，这样的案子我是不会亲自处理的。”

默笙想问那为什么萧筱的案子你要亲自处理。

以琛或许看出她的疑问：“萧筱是例外，毕竟她和我在你走的那段岁月是相同的。”

什么就是相同的，相同的恨她？

默笙觉得菜变得没滋没味了，以琛淡淡的：“就好像你没走一样，她总是时不时提醒我你的存在，你的远走高飞，到头来我们谁也没忘。”

默笙低低的：“少梅过得很苦？”

以琛：“不怎么顺利，这些事情还是她想要告诉你的时候听她自己说吧，她过得很艰难，所以她不怎么合群，我也是，我们都是没什么朋友的人。”

喝着温开水，以琛却有点苦涩的看着默笙：“你走的时候带走了太多东西了，以至于想要想起你就需要很多的怨恨。”

默笙低着头：“以琛，谈点别的吧。”

以琛点头：“是啊，我还是需要这样的开场白，我也不像我想的那样宽厚。赵默笙，过去了，算了。就让它过去吧。”

真的能过去吗？

默笙看着白开水，自己的人生能像白开水一样一见到底吗？